她像跟自己赌气似的,用手背用力抹掉那点湿气,可眼眶却更红了。

“那我能怎么办……”

“我也不过是……想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好好活著而已啊。”

“我也不想让他难过……”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掉得更凶。

“不,谁难过我都不想,可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去换吧?”

她想起晏沉那双发红的眼睛,想起膝上那抹迅速凉透的湿痕……

心口那股酸涩又瀰漫开来。

苏软又站了片刻,才转身走到妆檯前,拉开妆匣,想把簪子放进去。

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她低头看著那颗珠子,犹豫了一下又把簪子收回来,慢慢插进了发间。

“大不了……”

她对著镜中眼眶泛红的自己,委屈巴巴地皱了皱鼻子,小声嘟囔。

“我以后再也不离身,总行了吧?”

又气鼓鼓地补上一句。

“晏沉。”

“小气鬼。”

……

苏软一夜没睡好。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盯著头顶的帐幔发了很久的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留意著窗外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总觉得晏沉晚上还会来。

他那人,不是会轻易罢休的性子。

可直到窗纸透出蟹壳青,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她终於撑不住昏昏沉沉睡过去,晏沉都没有再出现过。

梦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晏沉发红的眼尾,一会儿是他转身离开时僵硬的背影,一会儿又是他將自己拖入水下窒息的缠吻……

睡梦中,眼皮痒痒的。

苏软迷迷糊糊地拿手拂了一下,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嘟囔。

“梨子……別闹……”

那痒意却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在她鼻尖上扫了扫,又在脸颊上蹭了蹭。

“阿嚏!”

苏软终於被折腾醒了。

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串轻轻晃荡的五彩宝石手串。

颗颗宝石剔透耀眼,手串尾巴上还吊著一段金线编织的小穗子,刚刚正是那穗子尖儿,一下下拂著她的脸。

“小懒虫。”

见她醒了,苏明霽又笑著用那穗子又扫了扫她翘起的鼻尖。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

苏软眼睛一下子亮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抱住苏明霽的胳膊。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走这两天,我都快想死你啦!”

“刚到。”

苏明霽笑著任她摇晃。

“行李都没归置,这不就赶紧来找你了?喏,这个给你……”

说著便將手里那串绚丽的宝石手串,轻轻套上她纤细的腕子。

苏软就著透进的晨光转了转。

手串由十几颗大小匀称的宝石穿成,赤红、蔚蓝、澄黄……顏色鲜亮又通透,衬得她雪白的腕子愈发玲瓏。

“真好看。”

她眼睛愉快地弯成月牙。

“我就知道你喜欢。”

苏明霽揉了揉她睡得有些蓬乱的发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上次时书语来府里寻清和,当著你面儿显摆她哥送她那串碧璽手串,嘚瑟得跟什么似的,还当你没哥哥疼呢。”

他伸手拨了拨她腕上的手串,宝石相击一碰,便发出叮铃的脆响。

“这手串可是你哥哥我託了好多关係,才终於从西域商队手里才买到的,可比她那破玩意儿稀罕多了。”

“改明儿哥哥亲自带你到她跟前转悠去,好好显摆显摆,气死她!”

苏软心里暖烘烘的,又酸酸的。

她忽然倾身过去,紧紧抱住苏明霽的胳膊,把脸贴在他挺括的肩上。

“哥哥……”

“嗯?”

苏明霽被她抱得一愣,隨即笑著搂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一大早就撒娇。”

“你別对我这样好。”

苏软声音闷闷的,鼻音有点重。

“我会捨不得离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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