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带你去看看,你的好郎君现在……在干什么好事。”

苏软浑身一僵。

还没反应过来,腰便被用力箍住,整个人被他带著转了半圈。

晏沉一只手拉开门,另一只手扣著她腰,径直將她带出房间。

“好好期待你將要看到的。”

苏软被晏沉箍著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带过几道迴廊,穿过一扇月洞门,又拐进一条僻静的青砖小径。

两旁翠竹密密匝匝,將日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脚下的卵石小路上。

苏软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又怕动静太大惊动了人,只得压低嗓子问。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晏沉不答,直到前方出现一处小小的跨院,才脚步一拐,带著她从院墙侧面绕到正房后窗外的花荫里。

一丛紫藤花开得正盛,浓密的花串垂下来,恰好將两人遮得严严实实。

苏软这才被他鬆开,踉蹌了一步站稳,揉著被勒得发酸的腰。

“你到底……”

“嘘。”

晏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抬了抬下巴,朝窗户方向示意。

苏软顺著他的示意转头。

窗户是支摘式的,此刻撑起半扇透气,只垂著一层薄薄的碧纱帘,风一吹便轻轻晃动,透出屋內的全景。

只见稍远的紫檀木拔步床上,纱帐半垂,一个仅穿著白色中衣的女子正靠坐在男子胸前,哭得梨花带雨。

一头青丝將綰未綰,散乱地遮住她小半张脸,更添几分淒楚。

而搂著她的男子,正是不久前才在湖边对著她脸红的穆淮生。

“晴蕊,你说你这又是何必?”

穆淮生一只手揽著晴蕊的肩,另一只手握著她的手,满脸心疼。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看,怎么能寻死呢?”

苏软脑子里“嗡”的一声。

孩子?

寻死?

她下意识地又往前凑了半步,贴著窗缝想看得更清楚些。

晴蕊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一只手缓缓抚上小腹,声音又软又颤。

“世子……世子夫人就快要进府了,奴婢不想让世子为我为难。”

她抬起头,眼泪顺著脸颊滚下来。

“您就让我带著这个本就不该存在的孩子……去了吧。”

说著竟猛地推开穆淮生的手,掀开被子下床,赤脚朝一旁的墙壁扑去。

“晴蕊!”

穆淮生脸色大变,一把將她拽回来,死死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颤。

“你这是做什么?你死了,让我怎么办?让孩子怎么办?”

晴蕊伏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却不再挣扎,只一遍遍地摇头。

“世子……晴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晴蕊害怕……”

穆淮生嘆了口气,伸手轻轻拍著她的背,语气放得极轻极柔。

“软软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善良,心思也单纯,进了府也绝不会为难你。等將来孩子生下来,就记在她名下,她也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苏软听到这里,差点没气笑了。

善良?

心思单纯?

她和他不过见了两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他倒像是多了解她似的,在这儿替她大包大揽地做人情?

噁心。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老太片场跑龙套,养活古代一家人

佚名

名义:赵立春之子的名义!

佚名

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佚名

大学没毕业,你怎么登上福布斯了

佚名

说好假天师,兄弟你怎么真会?

佚名

嫌我无子?我嫁储君儿女双全你急什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