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爭的,不是那枚棋子。

而是,妻子。

……

苏软没真去找谢知寧,而是走到甲板边缘,手扶著朱漆栏杆,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復住自己紊乱的思绪。

“苏二小姐。”

一道带刺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苏软回头,便见谢知寧不知何时也跟到这里,正站在几步开外,脸上那副温婉得体的面具已撕去大半。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苏软转身面对她,眉头微蹙,“谢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谢知寧轻笑一声,目光像淬了毒的针,细细刮过苏软的脸。

“难道不是吗?不仅把沈小將军勾得团团转,连王爷也著了你的道……”

她视线落在苏软发间那支夜明珠簪子上,怨毒几乎从眼眶溢出来。

“连这颗珠子都捨得给你,真不知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下作的狐媚手段?”

旁人或许不知,她谢知寧却清楚。

这颗夜明珠,並不是寻常物件,而是先太子妃,晏沉生母留下的遗物。

晏沉自幼失恃,对此看得极重,日日贴身带著,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如今却被嵌成簪子隨意赏给了苏软。

苏软心里“哦”了一声,合著是吃醋吃到她头上了,真够酸的。

她忽然有些好笑,也懒得再装什么乖巧,抬手便拔下了发间那支簪子。

“谢姑娘就是想要这簪子是吧?”苏软將簪子往前一递,“拿去吧。”

谢知寧没料到苏软会是这个反应,一下子愣住了,喉咙发紧。

“你……”

“拿去啊。”苏软又往前递了递,语气不耐烦地催促,“不是觉得我配不上这东西么?你配,你来拿。”

谢知寧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簪子,手指在袖中用力蜷了蜷。

“苏软,你居然敢这么隨意对待王爷的东西?”她咬咬牙,梗著脖子质问,“难道就不怕王爷怪罪?”

“我怕什么?”

苏软摇头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著顶上那颗珠子。

“送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倒是谢小姐你……”

她抬眸,目光刺向谢知寧,“我就把东西摆在你面前,你敢拿吗?”

谢知寧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確实不敢。

晏沉的东西,哪怕是不要的,她未经允许碰一下都是僭越。

何况是这夜明珠?

“既然只会嘴皮子上逞能,连伸手的本事都没有。”苏软语气凉薄,“就別出来搞什么雌竞了,挺没意思的。”

她抬手,將簪子重新插回发间。

“我要是有你在这儿爭风吃醋,琢磨怎么骂人的功夫,早想到办法爬上晏沉的床了,还用得著在这儿跟我废话?”

“你……你竟如此不知羞耻!”谢知寧被她这番直白粗鄙的话惊得瞪大了眼,“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委婉一点,你能听懂吗?”

苏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耸肩。

“我告诉你谢知寧,少在我面前蹦躂,我脾气没你想像的那么好,我也不管你是谁家千金,真惹急了我……”

她往前逼近一步,笑得明媚又恶劣。

“我就真狐媚一个给你看看,看你到时候还骂不骂得出来。”

说完,苏软懒得再跟她纠缠,转身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准走!”

谢知寧却气昏了头,猛地拽住她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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