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淡淡应了一声,抬脚跨过门槛,翻身一跃就消失在了墙头。

梨子这才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大口喘了几口气后,又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衝进內室。

“姑娘!”她扑到床边,使劲摇晃苏软的肩膀,声音又急又怕,“快醒醒!”

苏软悄咪咪睁开一只眼,警惕地瞟向门口方向,小声问,“人走了?”

梨子赶紧回头又確认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走了走了,门都关严实了。”

苏软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拍著胸口。

“嚇死我了......”

其实她根本没睡著。

昨夜被贺千砚那一通搅和,她脑子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到半夜。

所以,晏沉一进来她就察觉了。

当时她心里慌得要命,又不知道这煞神来干嘛的,只能闭著眼装睡。

谁知道这疯子坐床边看了她半天,居然伸手掐住了她脖子!

那一刻她魂都快飞了,脑子里疯狂运转,才灵机一动喊了他的名字,装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让他心软。

没想到还真管用了。

苏软摸了摸自己脖子,心有余悸。

不过后来……

她往后一倒,重新躺回枕头上,脑子里又浮现出晏沉最后那句话。

“遇见我之前的事,我都原谅你。”

“如果你还敢背著我招惹別的男人,我会剁了他们,也会剁了你。”

苏软浑身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她搓了搓胳膊,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人怎么跟个病娇似的……”

“姑娘说什么?”

“没什么。”

苏软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又白了几分,一把抓住梨子的手腕。

“他走之前,说什么了没有?”

梨子被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复述,“就…就说让奴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苏软鬆了口气。

行,不是来催她找令牌的就好。

一个月……

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梨子见她又不说话了,忍不住凑近了些,眼睛滴溜溜地转,“姑娘,您跟王爷昨晚……那个了没有?”

苏软一愣,“哪个?”

“就是那个呀!”梨子急得双手稀里哗啦地乱比划,“就…就圆房!”

苏软差点被她这脑迴路呛死,“你脑子里整天都装的什么?!”

“可…可你们明明睡在一起……”梨子委屈地嘟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不能是盖著棉被纯聊天吧?”

说著,眼神还止不住苏软敞开的领口里滑,“姑娘,您就別骗我了,您自己看看您都被蹂躪成啥样了?”

苏软一愣,低头一看。

“!!!”

锁骨下方,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淡紫色,像熟透的桑葚,一直蔓延到中衣遮掩的深处。

“晏沉!”

苏软连滚带爬地扑到妆檯前,对著铜镜一照,脸“腾”地烧起来。

这疯子!

属狗的吗?!啃成这样!

她急急忙忙拉开衣领检查,確认脖子上没有痕跡,才稍稍鬆了口气。

锁骨以下,衣裳穿严实了还能勉强遮住,这脖子上要是留了印子,再一不小心被母亲看见,那真是百口莫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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