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转过身大步走回来,抬腿就朝著卫风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脚。

“嘶。“

卫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迷茫地抬头,对上苏软那双喷火的眼睛。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丟下这句话,她才像只炸毛的猫,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房间。

“砰”地一声再次摔上门。

卫风揉著被踢得生疼的小腿,望著两边都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

他招谁惹谁了?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站在这里当个木头人,也能挨打?

王爷逗人家姑娘,关他什么事?

房门內,晏沉指尖轻轻按了按心口那道刚刚被苏软蹂躪过的伤口。

“嘶,真疼啊。”

但不知为何,心情却好得出奇。

他品了品苏软那句指桑骂槐的话,忍不住弯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

“没一个好东西?“

那就让你看看,本王这个“坏东西“,到底能有多坏。

……

马车碾过官道,扬起细细的尘土。

苏软缩在车厢最角落,背抵著车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木板里去。

从上车到现在,她眼睛一直盯著车窗外飞掠的风景,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浑身上下透著“我很生气”。

晏沉倒像是全然未觉。

他靠坐在铺著玄狐皮的软垫上,手里攥著一卷旧书,修长的手指偶尔翻过一页,连眼风都没往这边扫一下。

就当她是空气。

苏软更气了,又没胆子率先发难,只能噘著腮帮子继续跟自己较劲。

马车晃晃悠悠的顛簸著。

窗外的景致从田野变成山林,又从山林变回田野,单调得让人犯困。

苏软昨晚本就因为採花贼的事儿没睡好,白日里又被晏沉那个混蛋气得够呛,这会儿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正昏昏欲睡时,马车猛地一顛。

苏软脑袋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歪,“咚”地一声重重磕在车壁上。

“嘶……”

她疼得齜牙咧嘴,捂著额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也愈发憋屈地不行。

对面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活该。”

苏软抬头,便见晏沉似笑非笑瞥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

我忍!我忍行了吧?!

她狠狠把脑袋扭到一边,气鼓鼓地把包袱往怀里一揣,整个人缩成更小一团。

马车继续晃啊晃……

苏软的脑袋也跟著一点一点往下垂,睫毛扑扇几下,终於彻底闔上了。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停了一瞬。

晏沉抬眼,视线越过书页,落在那团蜷在角落的身影上。

她睡著了。

脑袋歪著靠在包袱上,大约是做了什么梦,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隨即又睡沉了。

马车又顛了一下,角落里那团身影眼看就要从座位上滑下去。

晏沉长臂一伸,稳稳捞住她的肩膀。

入手轻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著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眉头微微蹙起。

这么轻,平日里都不吃饭的么?

他一手揽著她的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软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晏沉身子僵了一瞬。

垂眸看她。

那张小脸埋在他胸前,温热的呼吸隔著衣料透进来,轻轻撞著他心口。

他静了几息,才迈步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让她枕在自己腿上,又扯过一旁叠放的薄毯,盖住她单薄的肩。

然后重新拿起书。

只是那书页,许久没再翻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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