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阵仗......

他是真没见过。

王爷居然会让人睡在自己床上?还是个才认识没两天的女人?

晏沉撑著床榻,正欲起身。

谁知刚一动,那条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便立刻收紧。

“唔……別走……”

苏软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拧著,手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含糊的小声嘟囔。

“我害怕……”

晏沉动作一滯,被她勒得呼吸微窒,伤口又被牵扯,疼得他脸色白了几分。

卫风的头埋得更低了。

他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某条砖缝,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塞进那砖缝里。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晏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不依不饶地小女人,眼中掠过一丝无奈。

抬手极轻地朝卫风摆了摆手。

“先出去,明日再说。”

“是。”

卫风如蒙大赦般立刻抱拳。

起身正欲退出去,忽然想起什么,从腰间摸出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轻手轻脚地放在一旁的圆桌上。

正是白日用来付房费的那一颗。

若不是这夜明珠的突然出现,他想找到晏沉还得大费一番周折。

放下珠子后,卫风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將房门轻轻合拢。

直到这时,他脸上平静的面具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江倒海的震惊。

昭王不近女色,在京城是出了名的。

偌大一个昭王府,连个像样的丫鬟都没有,一应事务皆由小廝侍卫打理。

京城坊间甚至隱隱流传,说昭王晏沉有龙阳之好,不爱红粉爱男风。

对此,卫风原本是不信的。

直到那次宫宴,谢太傅之女谢知寧,因倾慕王爷,故意將酒水洒在王爷身上,指尖“无意”擦过王爷的手背。

不过一触即分。

王爷当时面色未变,回府后却命人打了十盆清水,將那只手反覆搓洗,皮都快搓掉一层,眉眼间的厌弃冰冷得骇人。

自那以后,卫风才有些將信將疑。

虽然他对王爷的忠心从未动摇过,但私下里,还是偷偷把自己晒黑了好几个度,衣衫也儘量都挑著些粗陋的来穿。

万一呢?

万一王爷哪天不小心看上了自己,自己是拒绝好还是不拒绝好?

拒绝了对不起王爷知遇之恩,不拒绝又过不去自己心里头那道坎儿……

那阵子可真是愁坏了他。

可如今……

卫风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王爷不仅任由这位苏二姑娘砸伤了自己后活到现在,还默许她一路跟隨,同处一室,甚至……同榻而眠!

甚至,连正事都肯为她压到明日。

这哪里还是那个运筹帷幄、杀伐果断,又不染尘埃的昭王殿下?

卫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惊涛骇浪,转身融入廊下的阴影之中。

屋內,重归寂静。

晏沉低头看著怀里睡得香甜的苏软,唇角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麻烦精。”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分明是嫌弃的话,语气却带著纵容的无奈。

夜风轻轻吹动窗欞,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落在一床锦被上。

长夜未尽,春风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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