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一身玄色暗纹锦袍,墨发仅以一根同色髮带松松繫著,隨意坐在椅中。

他指尖把玩著一柄未展开的乌木骨扇,神色疏淡,瞧不出什么情绪。

穆国公躬著身,亲自捧著一碟新切的时令鲜果,小心翼翼地奉上。

“这果子是庄子上暖房里新摘的,还算爽口,王爷尝尝?”

晏沉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穆国公心里直打鼓。

这位昭王年纪尚轻,但手段狠戾,又实权在握,连龙椅上的那位都要看他几分脸色,是朝中人人畏惧的活阎王。

他素来不喜这等喧闹场合,各类宴请帖子送到昭王府,十有八九石沉大海。

这次赏花宴,本也是抱著“礼数到了即可”的心思,循例给昭王府递去了一份请柬,压根没指望这位爷会来。

谁知今日一早,门房连滚带爬地进来稟报,说昭王车驾已到了庄外。

穆国公当时惊得茶盏都摔了,一边慌忙更衣出迎,一边心里叫苦不迭。

只道这阎王怎地突然转了性?早知如此,这请柬不该……

唉,这请柬也不敢不发啊。

穆国公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懊悔办这劳什子赏花宴,一会儿又庆幸好歹礼数周全把请柬送去了,没落下把柄。

这滋味,比吞了黄连还苦。

“王爷……”

他试图再找些话说,这样不尷不尬地沉默著,心里更是窒息得没底。

“国公自去忙吧。”好在晏沉也並不打算为难他,“不必在此作陪。”

穆国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

“是是是,那……下官去瞧瞧茶点可还周全?若有怠慢,王爷千万恕罪。”

说罢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直到走出老远,才敢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台內重归安静。

晏沉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目光落向对面主看台熙攘的人群。

“王爷。”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的卫风,此时上前半步,抬手指向看台前排某处。

“那位,便是郁清和。”

晏沉的视线隨之移去,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那抹浅蓝身影上。

女子侧身而立,眉目如山水墨染,气质如莲出水,通身一股清雅书卷气。

確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也確实是那支青玉莲花簪该配的主人。

可惜,不是她。

那女人眉眼生得极艷,即便故作娇怯,也掩不住那股莽撞的鲜活劲儿。

像一团明艷的火。

或者……

一只张牙舞爪却自以为聪明的野猫。

总之,与眼前这照著大家闺秀模子刻出来的郁清和,南辕北辙。

卫风察言观色,试探道,“王爷,可要属下將郁姑娘请过来问话?”

晏沉收回目光,端起手边一直未动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茶已微凉,入口涩然。

“自己去领二十鞭,然后滚回暗营,重新学学,什么叫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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