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蝶轻轻挥手,散开周围的烟尘。

淡紫色的忍者服上,出现了严重的破损,就连脚上的忍者鞋同样伤痕累累。

原本秀美无暇的黑色长髮,沾染了大量灰尘,色泽黯淡。

唯有一双还在睁开的白眼,闪耀著令葵感到心悸的高纯度白光,在纯白眼眸深处,隱约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紫意。

被归蝶的白眼扫过时,葵忍不住身体一颤,全身血液被冻结住了一般。

“那个,归蝶大人,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唔……这个时间了吗?”

归蝶看了一眼天色,远方的天际,只剩下一抹夕阳的余暉。

“是我有点太投入修行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归蝶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周围的经脉恢復正常,关闭白眼。

“是在进行柔拳的修炼吗?”

葵下意识开口,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训练场上的惨状,不確定的开口。

“能和这双眼睛配合的,也只有柔拳了吧。”

归蝶理所当然的开口。

“也是啊。”

葵挠了挠头,尷尬笑了起来,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只是她终究想像不出来,究竟什么样的柔拳,可以把训练场搞成这个样子。

这看上去,更像是刚猛类体术,造成的破坏。

“先去泡澡,再去吃饭,补充点体力,不然晚上可没办法对付夫君大人呢。”

归蝶揉了揉空旷的小腹,肚子確实飢饿了起来。

葵表情一黑。

別以为她听不懂这种潜台词啊。

修炼都这么辛苦了,晚上还要做那种下流事情,体力是无限的吗?

况且,昨天不是已经那样放纵过了?

“算了,有点麻烦。葵,你把饭直接送到温泉那边,夫君大人回来后,就让他过去吧。”

“……”

所以,已经做好在温泉那边待一整夜的计划了吗?

不去看看孩子?还是说,那个孩子其实是附带的?

哪怕是贴身侍女,葵也很难跟得上归蝶的脑迴路。

“对了,归蝶大人,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

正要去温泉的归蝶,听到葵这句话,也是顿住了脚步,用疑惑的视线看来。

“下午的时候,秀阵大人来信了。”

葵一脸正色,向归蝶匯报。

“秀阵大人是谁?”

“???”

那是你亲生父亲啊!直接忘了吗?葵心中吶喊。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嚇的。”

看著满脸惊悚的葵,似乎直接被嚇傻了,归蝶掩著嘴轻笑了起来,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

『归蝶大人在这里有点太自由了。她应该回日向一族住两年,把性子收收。』

葵心中忍不住想。

“所以,那傢伙又来信了是吗?”

“啊,是的。”

葵回过神来,连忙从胸口的衣服中取出一封信件,递到归蝶面前。

归蝶与父亲日向秀阵的关係不好,这件事无论是葵,还是凛子,都能够看出来。

毕竟在这里的归蝶,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喜恶,每次看到父亲秀阵的来信,都会露出无比厌恶和嫌弃的冰冷表情。

这对父女,完全没有父女之间该有的亲情。

归蝶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张。

——归蝶吾女,见字如面……

阅读完毕,不出归蝶所料,依旧是一封求援的信件。

只不过意思表现的有点隱晦,既想著保持父亲的威严,不能让女儿小瞧,但另一方面,又迫於严峻形势,希望得到她这个女儿的帮助。

让她这边动用夜之国的力量,帮他在日向一族重新立稳根基。

如今的日向一族,保守派势力空前壮大,他这样以武斗思想为主的激进派,显然日子很难熬。

“归蝶大人,秀阵大人他难道又是……”

葵想到之前日向秀阵也写了一些信过来,虽然言辞十分隱晦,但透露出来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归蝶来帮忙的。

只不过意思表达太模糊,导致她和凛子反覆看了好几遍,才弄出其中的目的来。

而且话语文邹邹的,读起来很费劲。

“嗯,和以前一样。这种古板又拧巴的傢伙,真是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归蝶对父亲日向秀阵下达了这样的评价。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您的父亲,言辞上……要不稍微尊重一些?”

“你也说了,只是父亲而已。”

听到归蝶的回应,葵立刻闭嘴。

只是父亲而已……原来有著血缘联繫的父亲,还可以用这样的词语表述吗?

归蝶大人果然是一只自由飞舞的蝴蝶。

归蝶很快在右手食指指尖匯聚查克拉,开始在信纸的背面,进行回復。

写完之后,归蝶將信纸塞好,重新递给葵。

“让人送回去吧。”

“是。”

葵接过信,恭敬退下。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绣春闺

佚名

娘娘天生媚骨,改嫁帝王一夜孕吐

佚名

小雌性的毛茸茸又在求贴贴

佚名

幸遇青梨成熟时

佚名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佚名

侯府来了个吞金兽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