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的床头柜里,有一摞学生寄来的贺卡。

最上面一张写著,王老师,祝您身体健康。

田小辉看见那张卡,眼眶有点红。

“她这么大年纪,还被他选上。”

老赵声音也沉了。

“老年人咽喉术后,体弱,独居,好控制。”

“他不是临时发疯。”

“他一直在挑容易下手的人。”

田小辉忍不住骂了一句。

“王八蛋!”

这次没人批评他要注意场合。

苏寒看向臥室窗户。

窗帘拉得整齐。

窗台没有脚印。

门锁无破坏。

老人自愿开门。

“他可能冒充术后隨访。”

林雅婷反应过来。

“瑞康评估中心医生。”

“他知道她手术情况,也知道她术后注意事项。”

苏寒点头。

“一个医生半夜打电话,说术后有紧急指標要复查。”

“老人害怕出事,很可能会开门。”

老赵拿起手机。

“我让技术科查那个网络號码。”

林雅婷看向田小辉。

“王秀英的术前评估表调出来。”

田小辉马上操作。

几秒后,资料出现。

王秀英,咽喉息肉术后。

术前麻醉评估医生,韩明宇。

体重四十九公斤。

独居信息,隨访备註里有。

田小辉看完,脸色更难看。

“备註是韩明宇自己写的。”

“家属不在本市,独居,需电话隨访。”

老赵气得笑了一声。

“他这是给自己留作案说明书。”

林雅婷压住情绪。

“別只盯现场。”

“韩明宇既然留下最后一只,说明他已经准备下一步。”

“查他最后可能去哪里。”

苏寒看著那张展开的摺纸。

鹤。

青蛙。

天鹅。

都和水有关。

或者说,都和他脑子里的水有关。

鸟能飞离水面。

青蛙能在水里和岸上来回。

天鹅则属於水面。

序列越来越接近水。

苏寒忽然问:“他住处里还有纸船,对吗?”

老赵点头。

“有,半成品。”

苏寒说:“纸船才更直接。”

“如果天鹅是最后一只动物,那纸船可能不是给死者的。”

林雅婷立刻看他。

“给他自己的?”

苏寒没有马上回答。

他重新看摺纸內侧的字。

“最后一只。”

“他把三个受害者当成作品。”

“接下来,他可能要把自己放进这个序列。”

田小辉小声说:“把自己折成船?”

老赵瞪他。

“你这话听著怪,但方向可能没错。”

林雅婷拿起手机。

“韩明宇童年创伤地点查到了吗?”

技术科回復很快。

韩明宇七岁时出事地点,是旧城区一处平房院。

那片区域十年前拆迁,现在是商业街。

没有水缸,也没有旧房。

苏寒摇头。

“不是那里。”

“他要找的不是原地点。”

“是能替代水缸的地方。”

老赵问:“水库?河边?游泳馆?”

苏寒看向桌上的摺纸天鹅。

“还不够。”

“需要他自己能控制环境。”

“有水,但人少。”

“有封闭空间,能让他重演噩梦。”

田小辉快速记录。

“有水,人少,封闭,城南。”

林雅婷忽然说:“五金店在城郊。”

“王秀英家在城南。”

“他昨晚的活动范围一直往南。”

老赵立刻调地图。

城南旧城区、工业区、废弃仓库、老厂房,一片片標记出来。

太多了。

田小辉看著地图,头都大了。

“这要翻到明年吧?”

老赵说:“你少说点,能快一分钟。”

技术员这时打来电话。

“林队,摺纸纸张的渠道有结果。”

“同城只有一家文具专卖店卖这种纸。”

“店主记得韩明宇。”

林雅婷眼神一动。

“地址。”

技术员报了位置。

“就在城南文化街。”

“店主说,韩明宇三天前去过。”

“还问过一个问题。”

苏寒抬头。

“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他问,城南郊区那个废弃的水厂怎么走。”

屋里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落到地图上。

水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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