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也让我噹噹有钱人?

我好像阴雨天风湿犯了,手指头没劲,打几个字就累了。

奇怪,明明每天都在吃药,咋还手疼呢。

——

江银河將手机揣进口袋,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便看到站在门口冲他微笑的许梔安。

许梔安穿著一身粉色短款的运动服,髮丝柔软的耷拉在额前,皮肤白皙,抿唇微笑的样子看起来格外含蓄温柔,眼眸弯弯,极具欺骗性。

如果是很久之前,beta看到许梔安的笑容,或许会觉得许梔安很乖巧,很听话,甚至还会主动的伸手摸一摸他的头髮,感嘆一声:怎么会有这么乖的人?

可是,现在,江银河却发现自己好像並不是怎么太了解许梔安。

不清楚许梔安到底是怎么想的。

包括,婚礼被劫走那一次。

平时走在路上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却敢拿著药剂,將他迷晕带走。

许梔安……他似乎对他的感情不太对劲,不是那种朋友与亲人的情感,而是来自於一种江银河完全不能接受的感情。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弟弟”產生感情,除非他心理变態,江银河早就把许梔安当成了亲人,他以为许梔安也是这样。

可是,那次听了许梔安近乎於偏执的质问,以及那句句都提起的“爱”,江银河便知道了他跟许梔安之间有了一条沟壑。

永远都无法合上的沟壑。

beta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此时此刻毫无徵兆的变得很差劲。

直到许梔安伸手轻柔的抚上他的眉心,似乎是想为他抚平眉头,安抚他。

然而,微凉的指腹触碰到江银河,beta才陡然回神,下意识的產生厌恶感,毫不留情的一把拍掉了许梔安的手。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噁心,好噁心,真的好噁心。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哥哥”產生心中变態的想法呢?

他跟许梔安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亲人,唯独不可能是伴侣。

更何况,他江银河是个有家的人,他有丈夫,有孩子,许梔安又不是不知道。

许梔安做的那些事情,很明显就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可是他依旧还是做了。

江银河心累,打掉许梔安的手之后,手臂便垂在身侧。

“哥哥……”

许梔安的嗓音很小很柔和,怯生生的,听起来像是示弱,可是这“动听”的嗓音落在江银河的耳朵里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了一片,越是温柔的嗓音,越是甜蜜的毒糖果。

心甘情愿的吃上去一口,就会死。

没有恢復记忆的时候江银河尚且还能把许梔安当成“弟弟”来看待,可是恢復记忆了的他,却觉得许梔安很恐怖,想要远离。

一个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他却一点儿也看不透,猜不透。

在江银河婚礼即將开始的时候,许梔安突然出现,开始乞求他的爱,甚至病態的將他掳走,以至於让江银河与他的alpha分开这么久。

不仅如此……许梔安明明是第一个知道江银河有多么討厌將他跟beta爸爸拋弃的父亲,他却还是一意孤行的带著江银河来到了江厌的身边,甚至与江厌合作,催眠並洗去了他的记忆,让江银河认仇人为父亲,还一直想要得到江厌的认同。

这一切,说起来,简直可笑至极。

江银河会原谅他吗?

很显然並不会。

被最信任的人背刺,被最信任的人出卖,被最信任的人当成傻子耍。

江银河最不相信的情感是爱情,却没想到有一天背刺他的却会是他自以为是的亲情。

他把许梔安当亲人,许梔安把他当傻x。

空气中涌动著不太安分的气息。

许梔安举著被江银河毫不留情打红的手背,刻意让江银河能够看到,他似乎是想要寻求安慰。

然而beta瞥了一眼,便无动於衷,只是敛下了那带著审视与恨意的目光,再次抬眼时只剩下疑惑:“小安,你来找我什么事?”

没有安慰,没有心疼,同样没有牵起挺简单的手看著上面的红痕主动道歉,仿佛那一巴掌不是他打的似的。

如果可以,beta倒是想要揪住许梔安的衣服领口,好好的扇他两巴掌,问一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对你不够好吗?

別人欺负许梔安的时候,江银河出头。

许梔安被人差点儿侵犯的时候,江银河差点儿被打的残废。

后来,许梔安被那些所谓的哥哥姐姐排挤,上学没有钱,也是江银河在酒吧里面赚钱,分担两个人的生活费跟学费。

所以,他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许梔安的地方,让他这样背叛他?

江银河无视了许梔安眼底的期待与渴望,表情平静,冰冷。

许梔安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不明白江银河为何无动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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