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银河与傅摘星对视。

alpha最终败北:“好吧,被你发现了。”

“我以为我隱藏的很好呢。”

傅摘星拽鬆了自己脖颈上的温莎结,伸手扯掉了领带,解了两颗扣子,依旧坐在江银河的大腿上,两个人隔著两层单薄的布料,肉贴著肉,他身形高大,只有低著头,才能够与江银河对视。

“我確实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至於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也只是因为在那场慈善晚宴上,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便觉得你好眼熟,想要多看两眼,所以我一直注视著你。问了別人你的名字,就决定跟在你的身后,甚至不惜直接滚到湖里去,只为了跟你近距离接触。”

“当我看到你脸的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想了,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你是我的』,事实上我想的也没错,因为你合该就是我的。”

他自然而然的牵起江银河的手吻了吻,把衬衫上的扣子解开了,带著江银河的手指去摸他心口处的疤:“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猜这里刻著什么字吗?”

“那时候我想说,但是你不想听。”

“现在你能够猜得出这上面刻的谁的名字吗?”

alpha才没有再傻傻的等著beta猜猜而是一字一顿的说:“上面刻著你的名字,银河,江银河。”

“我的独一无二的galaxy。”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发现这道疤时候,还觉得挺奇怪的。医生说,我只是伤了头,所以做的是脑袋上的手术,身上基本上没有伤口。但是距离心臟下三寸的地方,却有一道这么明显的伤疤,等到身体康復了去做全身的x光片,医生指著那张胸片,问我:『这里怎么会有一串字?』”

“他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能把胸口剖开,在肋骨上用雷射纹字的人除了疯子,也没谁了。”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纹的了。”

“却清清楚楚记得上面的字是什么。”

“我每次只要想到这三个字,肋骨就会特別疼,心口也疼。”

“说来可笑,我知道这个让我心疼的名字,却问不来我妻子的名字,因为没有人告诉我他是谁。”

“江银河,你说我为什么会把一个我不记得长相,不记得他是谁的人的名字纹在我的心口处呢?”

“在我听到別人说出你叫江银河的时候,我平静了许久的心跳的厉害,我就知道,我一直等的那个人是你。”

alpha轻描淡写的诉说著这些听起来並不正常的话,江银河在听到他將自己的名字纹在肋骨上时,心口几乎一窒,隨即將目光落在那道淡粉色横亘在心口下的伤疤。

“我的妻子,就是你对吗?”

“除了你,我不相信我还会爱上別人。”

“傅家的人情深,一生只爱一个人。”

“我不认为我的妻子不在之后,我会隨便的对一个陌生人一见钟情,还变態的想要把对方藏起来,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alpha没有说的话还有,他没有看到江银河的脸,只看到了他穿著一身黑西装站在慈善晚宴的台上演讲时,便已经应的发指。

听到那个与他肋骨上的字,一模一样的名字时,他便知道自己要变成疯子了。

傅摘星说了太多,beta听得认真。

只是,江银河一时没有说话,沉默的垂下眼眸,眼底迅速蓄满了泪水,无声的他抱住了alpha的腰肢,將头埋在他的怀里,去听alpha的心跳。

温热的泪珠划过胸膛,傅摘星听到心口处传来的震颤,以及低低的一声:“是我。”

我们本来应该结婚的。

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告诉我们的亲人好友同事,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那场期盼已久的婚礼没有成功举行,相爱的两个人却分隔千里,好不容易相遇,却又互不相识,如果不是傅摘星,他们两个可能就会像是两条平行线,这辈子都不会相交。

alpha用自己的直觉找到了自己的爱人。

他不择手段的將失忆的爱人捆绑回家。

就算爱人不爱他,他也不会让对方再次逃走。

只有將他紧紧抓在自己的掌心,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傅摘星,我好想你。”

“江银河,我好爱你。”

当我平静没有波澜的心臟,在听到你的名字时狂跳起来,我就知道属於我的银河回来了。

当我看到你那张湿漉漉的脸颊时,我便想,这个人是我的,只会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圣人说:“把爱人的名字刻在肋骨的下三寸,那里最靠近心臟,也最靠近自己的生命。把恋人的名字与心臟挨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会有爱人的陪伴,每一次肋骨的疼都是在对爱人表达思念。”

把心臟下的肋骨刻上爱人的名字,他们便会永生永世在一起。

——

圣人:豫?拉夫斯基?佳

免责声明:內容纯属虚构,请勿模仿,豆包告诉我,这种行为太过危险偏执,有害生命健康安全。

保护自己,人人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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