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

“这酒里……”

他喃喃著,竟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话。

因为他从那一缕酒香中,闻到了太多东西。

月色、江风、山河、云海、孤高、自在、狂放。

甚至,还有一丝连他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意。

酒里怎么会有仙意?

不该有。

可偏偏,真的有。

苏白见他这副样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反应,还行。”

“至少没白开。”

百里东君猛地抬头,眼睛都快冒光了。

“给我!”

这一声,差点把他酒仙的风度都喊没了。

苏白倒也痛快,直接把酒葫扔了过去。

百里东君双手接住,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捧著什么稀世之宝。

他先凑近,深深闻了一口。

这一闻之下,他整个人竟闭上了眼,许久未动。

再睁眼时,眼眶里都隱隱有了些血丝。

“好酒。”

“真他娘的好酒。”

说完,他再不犹豫,仰头便喝。

咕咚。

只有一大口。

可就是这一大口下去,百里东君整个人忽然安静了。

风雪在吹,灯火在晃,登天阁下满城寂然。

可百里东君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体內忽然涌起一股极其纯粹的酒意。

那酒意不狂暴,不散乱,却极深、极远。

像江河入海,像月坠长天。

他身周虚空,竟隱隱浮现出一片朦朧水月之景。

酒气化形!

李寒衣眸光微动。

司空长风更是脸色一变。

“这……”

以百里东君如今的境界,能让他只喝一口便生出这等异象,这酒的层次,已经高到有些离谱了。

而百里东君自己,此刻更像是经歷了一场极短又极长的梦。

梦里有少年持剑,有花间纵酒,有故人远去,也有江湖依旧。

最终,一切都化作了月下一口酒,落入喉中。

良久。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再看向苏白时,眼神已完全不同。

不再只是兴趣。

而是震撼,狂喜,以及一种真正见到知音的灼热。

“兄弟。”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满城愕然。

一口酒。

就把酒仙喝成这样了?

苏白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你占我便宜倒挺快。”

百里东君哈哈大笑,完全不在意。

“便宜不便宜的先不说。”

“我只问你一句——”

“这酒,你还有多少?”

苏白淡定道:“够我喝一阵。”

百里东君呼吸都重了一点。

够他喝一阵?

那得是多少?

他死死盯著苏白,像是生怕这人下一秒就飞走。

“不行。”

“你不能走。”

“至少现在不能走。”

这话一出,楼下的司空长风眼睛顿时亮了。

好机会!

而李寒衣则侧过脸,冷冷看著百里东君。

“你要留他,是为了酒?”

百里东君转头,难得正色。

“不止是酒。”

他看著苏白,缓缓说道:

“他的酒,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

“他的剑,也一样。”

“这样的人,若不能留在雪月城——”

“那是我们亏大了。”

这番评价,分量太重。

重到楼下所有人都心头狂跳。

酒仙亲口承认,苏白的酒与剑,都已自成一道。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从今夜起,这个白衣醉鬼,已经真正有资格与雪月城最顶层的人並肩论道。

而萧瑟听到这里,眼底也终於掠过一抹深深的异色。

连百里东君都如此认定……

那这个苏白的价值,恐怕比他原先估算的,还要高得多。

登天阁顶,风雪未停。

可这一刻,所有人都已经知道。

今夜的雪月城,真的要多出点什么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领证三天,我被未婚妻杀死

佚名

糙汉强制爱,冲喜小媳妇沦陷了

佚名

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

佚名

国术:每日结算,从黄包车夫开始

佚名

我家地下室连异界

佚名

怪物伪装指南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