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帐册记录著钱粮赋税、丁口田亩,还有衙署收支、罚没赃款,一应进出都记得明明白白。

所以帐册很厚。

但沈奕是大致查过这帐的,翻了几下便看到了入城税这项。

帐册上並没有详细到每天收了多少,每月记一笔,一月的相差不超过二百文。

沈奕看著这一排数,直接气笑了。

他忍不住道,“好好好!派两个人去西门北门各守一天,从门开到落锁,数著收了多少入城税。”

这县衙的主簿是九品官,对他格外敬重,他初到澜县,这主簿便对他很是投诚。

平日在县衙见著,主簿穿得也朴素,一点不像是个贪官。

尤其是他细查过田赋和丁赋,这两项和帐册出入不大,便觉得主簿应无问题。

没想到这般不经细查!

吴伴当已许久没见到自家大人这般生气了,当即快步走了出去前去安排。

气头过了后,沈奕又翻了翻帐册上其它项,都没有入城税这般固定,他心下稍安。

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可贪却不能贪到穷苦百姓身上去,否则这贪造成的后果,岂可小覷?

治理一县,安定是最重要的。

若是因为贪逼得穷苦百姓连饭都吃不饱,穿不暖,那又何来的安定?

出了恶逆,他尚且算是无妄之灾,可若在他在任时,澜县出了什么动乱,那他的仕途才真的是走到头了。

这意味著他要在陛下那直接留下恶名。

到时无论是他结交了谁,亦或是沈家人,都不可能救得了他。

姜梨倒是不清楚入城税会牵连出多少事,就是清楚了她也会说。

被火燜烧著的纸,存在就是一种隱患。

她不介意做个导火索。

当天夜里回到家用过饭后,姜梨便收到了姜佑谦买的两件娟衣。

確实是细娟,摸著很舒服。

就是姜佑谦脸上绝对算不上喜。

“二哥这是怎么了?”

姜佑谦看看她,无奈地嘆了口气,“我觉得我还是太天真了。”

姜梨听著直笑,二哥肯定是受挫了,“何出此言?”

“我將澜县所有的布坊都问了个遍,最后才买到五两银子的细娟成衣。”

姜佑谦心里苦,他本以为自己帮忙买衣裳肯定能落些银子,结果差点要白搭银子进去。

姜梨拍拍他的头,“二哥,这就叫不了解行情,就不能贸然趟河。”

否则便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其实也不知道细娟衣多少银子,只是通过娘买绢布大概推测的。

一匹素绢布七两银子,若只是做成衣,只能做一套。

再加上绣娘做成衣的时间和人工成本,想来不会太便宜。

姜佑谦又嘆口气,“踩个坑,记个坑。今日我可是踩了好几个坑,险些酿成大祸,那些跑街的还都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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