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首歌,刘宇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词曲全部写了出来。

.......

5月下旬,閆丹晨来北电找过刘宇几次。

第一次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

“我到学校了,你在哪儿。”

他收到简讯,把爭论暂停,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出了剪辑室。

閆丹晨站在教学楼门口,穿著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头髮散著,手里拿著一杯奶茶。

看到刘宇出来,她笑了一下,把奶茶递给他:“给你带的,少冰半糖,你上次说的。”

刘宇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閆丹晨歪著头看他,“我在家待著无聊,就想来看看你剪得怎么样了。”

“剪得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场戏的情绪点怎么处理,我跟师兄吵了半天。”

“为什么吵?”

“他觉得那场戏应该让观眾哭,我觉得不应该。好电影不是让观眾哭的,是让观眾忍不住想哭的。”

閆丹晨看著他,眼神里有种困惑,“走,带我去看看。”

刘宇带她进了剪辑室,马建明正对著屏幕发呆,看到閆丹晨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閆丹晨倒是很大方,冲马建明笑了笑:“马师兄好,辛苦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星期之后。

閆丹晨又来北电了,这次不是一个人,带了一袋子水果。

“我路过水果店,看到西瓜挺新鲜的,就买了一个,但一个人吃不完,就拿来给你们分”。

刘宇接过西瓜,看著那盒码得整整齐齐的红瓤西瓜,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感动,是一种像是有人在你的世界里放了一件不属於你的东西,但你觉得那件东西放在那里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西瓜?”刘宇笑著问。

“上次在天津拍戏的时候,有天下工,你一个人去路边摊买了一块西瓜,蹲在路边啃。我看你啃得特別香,就知道你爱吃。”

閆丹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刘宇听著,心里翻了一下。

第三次见面,是在剪辑完成的前一天。

閆丹晨打电话给刘宇,说想过来看看成片。

刘宇说还没完全剪完,还差最后一点收尾工作,明天才能全部完成。她说那我就明天来,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电话掛断之后,刘宇盯著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前世那些女人,有喜欢他的钱的,有喜欢他的人的,有真心爱过他的,也有他真心爱过的。

没有一个人像閆丹晨这样,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你不喝的时候它在那里,你想喝的时候它刚好不烫嘴。

她大三岁,但那又怎样?

......

6月中旬,《我脑海中的橡皮擦》的后期製作全部完成。

那天刘宇一个人在剪辑室里坐了很久,把成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九十分钟,没有快进,没有暂停,从头看到尾。

看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你不关心名次,不关心成绩,只想躺下来喝口水。

六首歌的小样,声音学院的师姐溪早就帮他扒好了谱,工工整整地写在五线谱纸上,每一首歌都附了和弦標记和编曲建议。

主题曲《其实都没有》,刘宇心里早有人选,李健。

李健,前水木年华成员,2002年单飞,2003年发行了首张个人专辑《似水流年》。

他的声音清亮、乾净、克制,不煽情,但能唱进人心里。

《其实都没有》这首歌的基调就是克制的悲伤,不是说我好难过,而是说我也曾经憧憬过,后来没结果。

这种表达方式,跟李健的气质太搭了。

刘宇托学校的关係找到了李健的联繫方式,约在了东三环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李健比刘宇想像的要瘦,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刘宇把《其实都没有》的小样和歌词递给他,他戴上耳机听了一遍,没有说话,又听了一遍。

“这首歌你写的?”李健摘下耳机,看著刘宇。

“对,词曲都是。”

李健沉默了几秒钟,把歌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让刘宇悬著的心放下来的话:“这首歌,我想唱。你开个价吧。”

刘宇愣了一下,他本来准备了一套说辞来说服李健,结果李健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

“李健老师,我不要钱。这首歌给你用,你收进你下张专辑就行。”

李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意外,也有警惕。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你唱得好,这首歌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我现在要的不是钱,是影响力。李健老师唱我的歌,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好的宣传。”

李健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笑得很鬆弛,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笑容,而是发自內心的。

“你这个年纪,有这种格局,不容易。行,这首歌我收了。下张专辑,我给你一个署名;词曲:刘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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