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大结局(二)
江音收到南洋理工大学教育phd(教育学研究型博士) offer那天,傅承彦正好带著她到新加坡出差,顺便过过二人世界。
打开邮件时她正在他酒店的套房里吃早餐,看到“we are pleased to inform you”那行字,手里的叉子啪嗒掉在盘子上。
傅承彦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她那副表情,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直接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转了两圈。
“恭喜,江博士。”
他亲了亲她唇角,声音里难得带著点明显的雀跃。
选择nie,温越考虑得很实际。
这边的phd学制相对灵活,论文完成得顺利的话,三年左右就能毕业,比起北美动輒五六年起步的漫长周期,这简直是速通版。
另一个原因是傅家在新加坡的產业盘子不小,从房地產开发到金融投资,有好几家子公司需要定期巡视。
傅承彦每年本来就要在这边待上一段时间,她过来读书,他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业务重心往这边倾斜一些。
江音高高兴兴地在学校附近租了套不错的公寓。
傅承彦瞄了一眼合同,问:“租房子干嘛?怎么不直接买?”
“你可是富婆,请认清你的身份。”
“没什么必要,”江音说,“又不是长期住。”
“怎么不是长期?三年还不算长?”傅承彦靠在沙发上,懒懒道,“钱就是拿来花的,读书这么辛苦,连个窝都不给自己置办。”
江音笑著把合同收好,“你新加坡又不是没房子,就是远了点。我租一个,上课方便。”
她抬眼看了一下傅承彦,又说:“再说了,我读博又不是你读,我自己的窝,我自己安排。”
傅承彦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她这態度还挺稀罕。
他眯了眯眼,到底没再坚持,只是靠回沙发上,轻轻“嘖”了一声:“行,你有主见。”
“但丑话说前头,你那窝里的床要是不够我折腾的,我可要闹了。”
江音弯了弯唇角,没应,心里却默默在预算里加了张更大的床。
傅承彦把工作重心往新加坡这边倾斜之后,这边的对手被打得措手不及。
原本各自盘踞一方、相安无事的几家本地势力,忽然发现来了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儿,资源砸得狠,下手快得离谱,关键是这人背景还硬,官方明目张胆地护著。
对手私下聚会的时候,碰杯的第一句话不是“最近怎么样”,而是“那姓傅的他前妻什么时候毕业?”
“你们好歹还能喘口气,”新加坡的对手苦著脸说,“我们这是被他按著头喝西北风。”
国內过来的对手端起酒杯,拍拍他肩膀,语气沧桑:“別提了,我们比你还惨。当初他走的时候,我们高兴得开了上百瓶香檳庆祝。结果呢?他在国內的市场份额一点没缩,又跑你们这儿来开疆拓土。”
说完,又咬牙切齿道:“我们现在天天烧香拜佛,求他在新加坡定居,求他別回来了。”
新加坡的对手听得眼眶都红了,“別啊,你们赶紧把他劝回去啊!给我们留条活路!我们这小庙供不起这尊大佛!”
另一边,傅承彦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两地商圈共同的噩梦。
他正坐在江音租的那间公寓里,对著电脑处理工作,腿上盖著条毯子,毯子下面他的腿贴上了江音的。
江音在另一边写作业,被他伸过来的腿绊了一下,没好气地踢回去,“你能不能別在我这儿办公?”
“不能。”傅承彦头都没抬,“我就要贴著你。”
“真烦人真烦人!我现在烦得要死!”
江音读博之前,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真正坐在书桌前,面对那摞比她还高的文献和空白的文档页面时,她才实打实地感受到了痛苦。
每周的seminar像上刑场,导师的问题刁钻又深入,她答不上来的时候,整间教室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论文被拒稿是常態,审稿人的意见刻薄得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適合做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