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无渡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一个暗卫而已,哪怕淮著自己的孩子,也只是暗卫。

他昨晚喝了酒,做了些出格的事,仅此而已,不值得他这样心神不寧。

再这样下去,越界的就不只是昨晚那些事,而是他的心。

该及时止损了。

——

苏无渡想起李濮澜的信,今日也该启程去临州城赴约。

他本就想中秋之后去的,只是原打算再过两日才走,如今看来,早些离开也好,待在烟雨阁,总忍不住想往那片石楼走。

他吩咐管事备好车,又隨意点了两个近日没有任务在身的暗卫。

苏无渡换了身絳红色的锦袍,银线绣的流云纹,玉簪束髮,依旧是那副风流倜儻的模样。

掀帘上了车后,就靠著车窗闭上了眼睛。

马车驶出烟雨阁,沿著山路缓缓远去。

——

苏之一是在苏无渡离开烟雨阁半个时辰后知道这个消息的。

管事来传话,说主人外出,这几日无需轮值。

他靠在门板上,竟觉得鬆了口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便在心里斥了自己一句——暗卫不该盼望主人离开,这是失职,是大不敬。可他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昨晚的事,到现在他还觉得不真实。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握剑杀人时稳得像铁铸的一样,可昨晚却抖得不像样子。

一夜过去,他腰更酸了,腿也有些软,比连续练三天剑还要耗精力。

小主人今天格外安静,大约是昨晚折腾得也累了。

他知道今天主人不会再过来,放鬆下来,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几日后,苏无渡抵达了临州城。

马车停在悦来居门口,他掀帘而出,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熟悉的招牌。上回来临州查蜃楼的线索,住的便是这家客栈,如今再来,倒还有些亲切。

小廝迎上来,帮著搬运行李,引著他往楼上走。苏无渡隨口问了一句:“你们老板呢?芸娘。”

小廝笑道:“我们老板前几月生產了,是个大胖姑娘,如今走不开,不能出来招呼客人,公子莫怪。”

苏无渡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想起上回见芸娘时,她说就要生了,时间过得真快。

“恭喜。”他说了一句,便上楼去了。

他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写了拜帖,让侍从送去千音阁,告诉李濮澜自己已经到了,邀他出来小聚。

拜帖送出去了,可一直等到日头西沉,也没见有人送信来。

苏无渡坐在窗边,有些疑惑地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以李濮澜的性子,看到拜帖应该是立刻回信的,今日怎么这样磨蹭?

他正想著,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啪啪啪的拍门声,吵得人烦躁。

苏无渡挑了挑眉,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一张熟悉的笑模样便撞进了眼帘。

李濮澜站在门口,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眉梢眼角都是压不住的笑意,站不稳似的,往门框上一靠,笑嘻嘻地说:“苏兄,你说你住这儿,我就直接过来了,免得你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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