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巨怪处理了后,斯內普就跟著邓布利多来到了这里。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不仅仅是因为腿上的伤,更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

“邓布利多,你就应该给奇洛一瓶吐真剂!”斯內普的声音里透著压抑的怒火,“那样他就什么都交代了!巨怪差点在城堡內害死三个小巫师,谁知道以后那个结巴还会放进来什么东西!”

邓布利多放下银刀,將切好的太妃糖推到一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斯內普撑在桌子上的手背。

“放轻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平稳而舒缓,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已经確定,只有这一个,没有其他的了。

而且,唯一的那个巨怪也已经被解决了,放轻鬆。”

看著放在自己手上的邓布利多的手,斯內普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他猛地將手从邓布利多的手里抽回,嫌恶地在自己的黑袍上擦了擦。

“那样最好。”斯內普咬著牙,死死盯著邓布利多的眼睛,“但我还是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邓布利多。

那个蠢货的偽装连巨怪都骗不过!他放进巨怪,就是为了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好去偷四楼的那个东西!”

斯內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我还是认为,以你的实力,应该直接將奇洛给抓住。你要是在乎你的那点名誉,怕別人说你欺压教授的话,我很乐意代劳。”

邓布利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西弗勒斯。”

斯內普看著邓布利多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胸口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沉默了一瞬,接著开口道:“你確定今天的事情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嗯.....这是个意外。我没料到哈利和他的朋友会离开大部队。”

“意外?”斯內普冷笑出声,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玻璃上划过,“你把那个男孩当成你棋盘上的国王,却任由他独自面对一头髮疯的巨怪!

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邓布利多!”

“或许吧。”邓布利多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其中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但只要我还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就必须看到故事的结局。哈利需要成长,他不能永远生活在温室里。”

斯內普死死咬著牙,脸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看著眼前这个白髮苍苍的老人,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愤怒。

为了那个所谓的计划,邓布利多可以把所有人都当成筹码。

哈利是筹码,奇洛是筹码,甚至连他斯內普,也是筹码。

“你会害死他的。”斯內普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就像你当初害死她一样。”

邓布利多的眼神猛地一黯,原本交叉的双手微微收紧。

斯內普没有再看邓布利多一眼。

他猛地转身,黑色的长袍在空中留下了残影,他一瘸一拐地大步走向门口。

“砰!”

厚重的橡木门被狠狠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墙壁上的歷代校长画像纷纷惊醒,不满地嘟囔起来。

校长办公室內重新陷入了死寂。

邓布利多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紧闭的橡木门,良久,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

他拿起桌上的那块切好的太妃糖,放进嘴里。

很甜。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修行从采冰人开始

佚名

冷酷暗卫他养了两个崽

佚名

我加载了人设面板

佚名

道门大劫后,我成了唯一独苗

佚名

铁拳丹心

佚名

从龙虎緹骑开始狩罪成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