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当晚我醉了酒,就算没醉,我想要对她做什么,她也不敢不从!

她死了,是她命薄,怨不得谁!”

“她以为她要死了,我就得去看看她?

她难道不知道將死之人,很是晦气吗?”

张员外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可他不肯停下。

“我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书,让你穿绸缎,吃细粮,你倒好,帮著外人来骂你老子!

你以为你读了几年书,就比我高明了?

你读的那些书,哪一本不是教你忠孝仁义?

可你呢?

你忠在哪?孝在哪?

你连你老子都不认,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尖厉刺耳。

“你说我不是你爹?好!

那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

你娘那个贱婢,若不是我,她能生下你?

她死后,若不是我,你能活到现在?

你早跟你娘一起死在那个破偏院里了!”

他的手指往前戳了戳,似乎想戳张文信的脸。

可隔著一定距离,他只能戳空气。

“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

这世上,老爷睡丫鬟,天经地义!

丫鬟生的孩子,老爷认,就是老爷的种。

老爷不认,它连当种的资格都没有!”

“老爷高兴,给你口饭吃。

老爷不高兴,把你撵出去,你也是个要饭的!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我酒后一时兴起留下的孽种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狰狞,笑得满嘴血沫横飞。

“你说我不是你爹,可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走到哪儿,都脱不了这层皮!

你到死都是张家的孽种,永远不受待见的孽种!

你死了,都不得入我张家的祖坟,只能当一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入轮迴。”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可表情却极其得意。

“你娘死的时候……是想见我……可我不去……孽种,你知道是何原因?”

张文信恨恨地与他对视:“为何?”

张员外声音极其冰冷道:“因为……那个贱婢她不配!!”

话毕,他转头看向曹笔,眼神满是怨毒,张嘴欲言。

“噗嗤!”

关键时刻,一记刀光迅如闪电,直接斩掉了他的头颅。

“我不喜欢听老狗临死前的无能狂吠,聒噪得很!”

“砰!”

在眾人近乎呆滯的目光中,曹笔一脚踢飞张员外的头颅。

少顷,那头颅,不偏不倚,刚好落进某个死人坑,滚了两圈,面朝下,陷进一堆腐烂的尸骨中。

曹笔的凶残与狠辣,再一次刷新了眾人的认知。

他们见过杀人,见过砍头,可他们没见过,人还没死透,头还没落地,就被一脚踢飞。

他们感到难以置信,这世上竟有人杀人,能够杀得如此隨心所欲,跋扈张狂。

这极具视觉衝击的一幕,就连鼓足了毕生勇气的张文信,也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实在是,对方的行为,太超乎常理了。

一个將死之人,连最后说话的机会不给不说,还凌空一脚,將未落地的人头踢飞。

他把对方当什么了?人头蹴鞠吗?

就在眾人沉浸在巨大的惊骇中时,曹笔收回脚,低头看了看鞋尖,皱了皱眉道:“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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