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笑道:“那家根本不是撞邪,是他家小子不想上学才装疯卖傻。”

周素贞又问了几句,说道:“你姥爷比以前强多了,以前根本不知道个轻重,啥活都敢接,要换成那时候,我可不敢让你跟著他。”

刘季从兜里掏出那一百递过去,说道:“这趟挣了两百,我姥爷非给我分。”

周素贞接了钱,迟疑一下道:“你可別觉得这行来钱容易,你这回是赶上了,正好这趟挣得多,要是挣钱这么容易,你姥爷早先欠下的债也不会到现在都没还清。”

刘季点了点头,“我知道。”

周素贞又道:“以后別要你姥爷的钱,你又帮不上什么忙。”

刘季笑道:“他非要给我就先拿著,要不他不高兴,反正以后早晚有机会还回去,就当先替他攒著。”

周素贞道:“也是。”

刘季道:“明天又有个活,在驻马镇那边,有点远,吃完午饭去,晚上不定几点才能回来,也可能当天回不来。”

“去吧,只要听你姥爷的话就行,他现在本来就稳当的很,有你跟著他就更不敢不稳当了。”

吃完饭,刘季一下午都在屋里看笔记,晚饭后接著看。

看到第三本时,发现李厚土在笔记里记录了当年请罗战来帮忙的事。

原来李厚土並不知道罗战手里的招財,能让邪祟听话,只知道他有把能伤邪祟的剑,所以请他过来,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想法。

结果把人请来后,因为没能开出让对方满意的条件,罗战都没问让他帮什么忙,甚至不给李厚土多说几句的机会。

態度很明確,给不出能让自己心动的好处,就没任何商量的余地。

可见那时的罗战的確有些不可一世。

李厚土在笔记中写到,当初见罗战如此强势不给情面,曾动过杀人夺宝的念头。

最终没动手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觉得对方不是傻子。

单枪匹马,还敢这般趾高气扬,只能说明有所依仗。

李厚土猜测,大概率是他手里的剑另有隱秘,即便杀了人夺过来,自己也未必会用。

事实上也的確叫他猜中。

刘季看到这里时,对这行有了更深认知。

这些常年跟邪祟打交道的人,果然都不是善茬,杀人这种事,李厚土提起时居然如吃饭喝水一样隨意。

当然,像他姥爷那种层面的小打小闹,另当別论。

刘季心想,罗战正是因为支使邪祟做事,才招来那个恐怖的东西,最终因此丧命,那么即便李厚土开出让他动心的条件,他也未必肯帮忙。

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也许当时罗战还不知道支使邪祟做事会有什么后果。

刘季皱起眉头,无论是补他自己阳寿还是治妹妹刘月的腿,都需要他去支使邪祟。

这事他当然会做的隱秘,儘量不让別人发现,也儘量不让“別鬼”发现。

可有句话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要是走漏了消息,究竟会招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

第二天上午,刘季仍旧待在屋里翻看笔记,因为心无旁騖,所以他看的很快,到中午时,十八本笔记已经只剩三本。

吃完午饭,刘季带著李有福出了门,直奔西秀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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