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大约五公里左右后,西蒙才放慢脚步。

也不知为何,自打他接触过唤灵者的骨殖罐后,他就获得了能感知到灵能的特殊能力。

也不能说是能力,仅仅只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好像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被小虫咬上一口的刺痛感。

刚才查拉苏释放灵能的前一秒,西蒙就察觉到灵能的涌动,所以才提前退出战斗,若是深陷与两名盗洞客的鏖战,他可能就跟那些花花草草一样,在磅礴的灵能衝击波的摧残下瞬间湮灭。

不过也有好消息,好消息是他现在得到一个新的玻璃罐,里面有六只褐色复眼的孽杀蜂。

五只红眼,六只褐眼,以及一只珍贵无比的白眼。

卡尔制订的孽杀游戏不光考验他们的战斗能力,同时也在考验他们的智慧,也就是破解所谓的“色源污染理论”。

西蒙坐在草地上休息,大脑飞快地运转。

想要破局的话他可不能像没头脑的孽杀蜂那样莽撞,他需要预判卡尔下一步的行动,並做出反击。

卡尔想做的是“试炼”,他想从他们这些人中筛选出一个足以成为“新铁皇”的领袖,为此他带来了狂信徒军团,还说服了铸铁猛士作为他的盟友,在第二层展开一场疯狂的大逃杀游戏。

西蒙可没有做新铁皇的打算,实际上他觉得卡尔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智慧和力量,诚然这些都是领袖必备的条件,但他觉得更重要的是意志。

那种踩碎敌人的颅骨、踏著同伴尸体也要前进的钢铁意志才是铁皇作为领袖能建立出烈阳帝国的关键。

儘管西蒙被帝国的异端审判局审判,投入这地狱般的深渊中,但他的內心仍保留著一份对铁皇的敬仰,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铁皇,即便把目光投向未来,也只会有一个铁皇。

休息时间结束,西蒙拎著鱼叉,凭著感觉寻找友善者营地。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与同伴匯合,他现在身上带了太多东西,背上用藤蔓掛著一个玻璃罐,手里还捧著一个,还背著步枪,再拎著他的鱼叉,战斗的时候根本腾不开手,必须先找人分担一下。

这里与第一层不同,第一层以丛林为主,但第二层多为大平地的花田,地面上偶尔会凸出几大片石林。

从花田中升出的孢子渐渐暗淡,这意味著时间即將来到早晨。

又漫步三公里左右,他见到了朦朧的炊烟,总算是找到营地所在的方位。

刚接近营地,他便听到一阵激烈的枪声……

就如他预料的那样,营地前爆发一场混战。

当他赶到营地前时,其他阵营的人都已离开,只剩下两名盗洞客,以及……芙拉妮。

战斗已经结束,一名盗洞客倒在地上,额头正中央有个弹孔,而另一名敌人则被芙拉妮摁在围墙上蹂躪。

“埃尔菲斯的狗崽子!你就等死吧……”

芙拉妮的枪顶著他的脑袋,那名盗洞客的嘴角往外溢血,却还在放著狠话,芙拉妮气的紧咬银牙,对著他的脑袋扣动扳机,一枪还不解气,紧接著又连开数枪,直到整整一个弹匣打光为止。

西蒙刚想叫住芙拉妮,却见她颓然坐在地上,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眼睛,挡住眼眶不断溢出的泪水。

但她下一秒便发现西蒙的存在,她胡乱抹掉脸上、手上的泪水,但眼圈还是红红的。

“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西蒙坐在她的身旁。

她摇摇头,“不行的,老大说、说过,坚强的盗洞客是从来不会流泪的。”

西蒙打量著身旁这个永远被困在女人躯壳里的女孩,她故作坚强的抽著鼻子,努力控制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

“如果你思念埃尔菲斯的话,不妨就大哭一场吧。”西蒙轻拍她的肩膀,“这没什么,大家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老是压抑著情绪早晚会出事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芙拉妮就趴在他的肩头啜泣著,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湿润的感觉在肩部的布料上蔓延开来,芙拉妮的身躯在哭泣中微微颤抖著,他轻拍她的后背,让女孩稍微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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