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远月南京东路店的店长,开出了双倍工资,让她去他的美容院当区域经理。店长姓陈,三十二岁,苏婉从省城调过来的,在远月干了五年,业务能力很强。

她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她给苏婉打了电话,把这事说了。苏婉告诉我时,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林总,孟庆海这是要一个个地把远月的人挖走。今天挖店长,明天挖美容师,后天挖前台。远月的人都被挖走了,店还怎么开?”

我让她告诉陈店长,远月给她涨工资,涨幅跟孟庆海一样。另外,远月给她期权。远月在沪市站稳了,期权就是钱。陈店长留了下来。

但这只是暂时的,孟庆海有钱,他可以给更高的工资。

远月不能跟他拼钱,远月要让他没办法在沪市立足。

正面打不过,就从侧面挖他的根基。他在沪市的根基是商会,会长这个位置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命门。

商会的事,外人很难插手。但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商会里待了很多年,对孟庆海早就心存不满,只是不敢说——周明远,商会副会长。

我请他吃饭,在南京东路一家不起眼的本帮菜馆。周明远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更憔悴,眼袋很深,头髮也白了不少。

坐下后我给他倒了一杯黄酒,他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手微微发抖。

“周会长,最近商会里怎么样?”他苦笑了一下。“还是老样子。

孟庆海一手遮天,谁不听话就整谁。上个月有个理事反对他的提案,被他踢出了理事会。人家在沪市干了十几年美容院,说踢就踢。”

我给他续了酒:“周会长,孟庆海当会长几年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五年。这五年里,商会成了他私人的工具。

会员企业要交高额会费,还要应付他的各种摊派。不听话的,他就在各种评选、检查上卡脖子。商会里的人敢怒不敢言,因为他在沪市有关係,得罪他没好处。

我放下酒杯:“周会长,如果孟庆海不当会长了,你觉得谁能接任?”

他的手停了一下,黄酒在杯里晃了晃,差点洒出来。他没说话。

我看著他:“周会长,远月在沪市刚起步,商会的事本不该我插嘴。但孟庆海不放过远月,远月也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他在沪市的根基是商会,会长这个位置是他的护身符。没了这个位置,他的话就不那么好使了。”

周明远抬起头看著我:“林总,你想动他?”

不是我想动他,是他自己坐不稳。他坐了五年,该挪一挪了。周明远沉默了很久。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想事情的习惯,我见过。

“林总,你有把握吗?”没有十足把握,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和周明远花了將近两个月的时间,收集孟庆海在商会里的违规证据。

这件事不能急,也不能让孟庆海察觉。周明远在商会干了多年,哪些会员对孟庆海不满,哪些帐目有问题,他心里有数。

我们约好每隔一周见一次面,每次只谈半小时,地点轮流换——有时在茶馆,有时在咖啡厅,有时在远月南京东路店的办公室里。

证据一条一条地积累,会费收支明细显示,孟庆海上任以来,商会会费涨了將近三倍,但会员企业的服务没有任何提升。

大部分会费去向不明,帐目上只有几行模糊的“活动经费”“招待费”,没有明细,没有发票。

摊派记录显示,孟庆海以商会的名义,多次要求会员企业为他的私人项目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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