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咒语声落下,狂风呼啸著,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裹挟著石沙和碎叶尘埃,吹倒路途中的野兽人。

魔剑士抬手指向南方的敌人,刚吹来的四道颶风先后衝去,將野兽人各战团吹得七零八落,野兽人顷刻间阵势大乱,然后他才拔剑跟上蜥人。

特诺尔进入神庙中,冲向神像后的房间。

法阵散发著血光,魔剑士表情不好,警惕地戒备左右,屠夫一衝进来就开始胡乱敲砸法术纹路。

特诺尔也在干著同样的事,但是一个介於男女之间的神秘声线在他耳畔出现。

“这是什么?一个梭罗士!”那声音抑扬顿挫,“让我看看,矮人、精灵,他们是你的同伴?还是尾隨你来的愚夫?

你在执行什么任务?是魔蟾....还是古圣的意志?”

特诺尔提高警惕,但发现似乎只有他听见了声音。

伴隨著对法阵的破坏,声音越发模糊,幕后是谁不言而喻。

他没有和恶魔嘮叨的念头,谁知道会不会中招?

“难道你没有对角兽们的反常活跃感到好奇吗?”邪恶的话语在特诺尔耳边轻语,“是的...好奇心...你有你同类不具有的美德。”

不,这是弱点。

特诺尔明白恶魔在试图入侵他的心灵,他可不想知道被一头强大恶魔入侵后会发生什么。

幸运的是恶魔没能完成仪式降临,传到凡世的力量不多,最起码不能像翡翠教团的神使那样强行控制他。

他唤起原生意志,抗拒那道声音,继续著对法阵的破坏。

当梭罗士的原生意志盖过人类的那面时,那只恶魔一下子意兴阑珊,但还在用最后的、微弱的音量告知。

“...人类的军团吃了败仗,血神恐虐的拥躉们在森林的阴影中聚集起来,杀戮,啃食,將败者的一切吞噬殆尽,而这只是个开始...”

天方夜谭!如果有军团在城外被野兽人打败了,城內怎么可能那么安静?肯定人心惶惶!

特诺尔对恶魔的囈语不屑一顾,但种种跡象由不得他不慎重——如果军团威慑力还在,野兽人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大规模聚集?

南方是通往奥尔提西亚的商道,这条路上是有盗贼隔三岔五袭击,但那都是零星的小集群,怎可能像今天这样,光死在特诺尔一行手下的野兽人就得有数百。

从先前突围时的阵仗来看,野兽人数量得有数千,而这肯定不是全部,野兽人不可能为了两三个目標兴师动眾...

特诺尔记起早上吃饭时的討论,不妙的预感涌上来——如果野兽人用某种方法发现了他,如果这群野兽人对邪神信仰狂热,为了“神之敌”兴师动眾不无可能。

该不会...真是衝著他来的吧?

不对,起先那头牛头巨人明显是冲安东尼去的!

现在不是忧虑的时候,异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儘快突围,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最好能回到拉盖蒂亚,向总督说明南部森林的情况。

最不济,也得让酒馆的庇护者、黑玫瑰骑士团得到消息。

成千上万的野兽人不是特诺尔一个人的问题,若是野兽人攻城,大家都有份!

他彻底捣毁法阵,立刻带领二人衝出去,举目四顾,野兽人切断了通往拉盖蒂亚的路,渔村三面都被围死了。

“渡河!”他果断髮號施令,幸运的是,精灵和矮人都听得进他的话。

趁野兽人还没攻入村,三人快速往流金河边去。

流金河是帝国西部的大河,从北海流向奥罗德林高地东界,再弯曲向西南,途径拉盖蒂亚,折向西尔哈尼湾,河宽普遍有千米左右,水流汹涌,不通过长桥或船只,陆棲生物凭游是很难到对岸的。

梭罗士明显是水陆两棲,他能游过去——野兽人可游不过去。

临下水时,矮人有些犹豫,精灵则直接跳进水中,一身盔甲仿若没有重量一般,他稳稳地浮在水面,看起来颇熟水性。

特诺尔见野兽人已经进村,一把抓住矮人拉下岸,带著他往对岸游。

然后他余光扫见矮人遇水就沉,这才意识到戈特里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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