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可!你能说话了?最近好些了吗?別担心,我会处理好麻烦的,就像以前一样...”西蒙面色激动,方寸全失,向那边隧道快步走去。

“停下!別靠近!別过来!”麦可话中掺杂抑制不住的兽吼。

当尖锐的利爪狂乱抓向西蒙时,特诺尔及时將西蒙拉到后方。

眨眼间碎石飞溅,被利爪触碰到的岩石好若玩具般破碎。

诸多石块从上方落下,好在隧道没有因此塌陷。

凭藉著微弱的夜视能力,特诺尔將一头蜷缩在坑道尽头的、鹰首猿身的怪物勾勒出来。

它一身黑毛,身形庞大,挤满了所占空间,被卡在那里。

將近半米长的指爪狰狞,还能挥动。

可以看出前方那段可供它活动的空间,是它硬生生挖出来的。

“好吧..我会帮你的。”西蒙语气中充满悲戚,他咽下一腔悲愴,用唱诗般的语气引导:“麦可,保持专注,还能镇定下来吗?”

这话里肯定带有魔法,特诺尔听著竟然有种昏昏欲睡的反常睏倦。

怪物不再狂乱挣扎,它粗重喘息一阵子,然后身形迅速缩小,变成与西蒙外貌相似的赤裸男人。

西蒙指尖喷出一团白光照亮黑暗,领著特诺尔缓缓靠近男人。

特诺尔则全神贯注,隨时准备好变身,帮西蒙控制住失控的半人——但他心里並没有底气。

那头怪兽肯定是高阶存在,是“专家”级半人职业者,力量仿佛巨人一般,岂是他能控制住的?

一旦目標发狂,他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如果拋下队友,特诺尔还可能凭藉顽强的生命力生还,但他不打算这样做,除非西蒙主动断后。

他不能越过底线。

西蒙嘴边咒语一直没停,咏唱似的回声让寧静的领域降临。

“...我们为那些勇士表示哀悼,无论他的天赋源自窃取还是努力...

...他们满怀希望,为著梦想前仆后继,却不知自己便是生於黑暗之中....”

特诺尔认出是莫尔教会的『乌鸦之歌』,葬礼上经常出现。

西蒙走到男人身边,將他抱在怀里。

麦可神情疲惫,喘著粗气,睁开眼,露出一对兽瞳。

他身上毛髮不自然地茂密,手掌也几乎变成了半个鹰爪,特诺尔能清楚意识到他的本质——外在还有人类的轮廓,但內里早就不是人了。

“是新朋友吗?”麦可干哑的嗓音儘可能柔和提问。

“他是特诺尔,一位野生半人,多亏了他,我们才能从拉盖蒂亚赶到这里。”西蒙勉强挤出笑容,每一个神態都在安抚麦可的情绪。

“是为升华试剂来的吧。”麦可一眼就看出本质,但毫不在意。

他靦腆地朝特诺尔笑了笑,语气越发自然,“西尔哈尼人都叫我“无畏者”巴塞尔,我是大马穆尔阿德南的亲卫。

我杀死过很多猛兽和敌人,屈亚兹的人民视我为英雄。

但你应该知道了,麦可才是我的名字。”麦可眼中闪烁著复杂难明的情绪。

屈亚兹在西尔哈尼半岛西端,与帝国西部港口城市奥尔提西亚隔海相望,就像东端的胡森.法尔克一样,它们都是边境贸易大城。

“是的,西蒙说过,我为你们的遭遇感到同情。”特诺尔以和麦可同样轻的声音回答,他將武器和盾牌放到一边,坐在地上。

麦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温柔的讲述,“大马穆尔曾经很信任我。

毕竟:一个奴隶,你让他出席宴会,他会感激涕零,认为这是天大的恩宠;你让他去餵马,他也会任劳任怨,因为这就是他的本分。”

特诺尔模糊意识到麦可叛逃的原因,“所以你逃走了?”

麦可摇了摇头,羡慕地看著特诺尔的眼睛,仿佛看到他身上的自由,“朋友,我在六岁时被卖到宫殿接受训练,我是同伴中最成功的那个。

我亲眼目睹,那些不肯服从纪律的失败者被阉割,被割掉舌头。

很多人都忘了早些年的训练內容,但我记得,就像始终记得哥哥和母亲的面庞那样,从未忘记。

我们不被允许用母语说话,很多人都忘掉了家乡的语言,信仰也只剩下模糊的梦魘。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1987:青梅安风茜美子

佚名

我在手游里当五星市民!

佚名

吾父高欢,世子无敌!

佚名

天界道士

佚名

人在诸天,我萧炎没有开挂

佚名

漫威:和蜘蛛侠踏上猎魔之旅!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