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新消息。

她翻到kakao talk,看著那个新加的好友,头像是橘猫屁股,备註是“工具人李正一”。

没有任何动静。

她试著发了一条:你在哪?

未读。

她等了十分钟,又发了一条:你別嚇我。

还是未读。

她盯著那个橘猫屁股看了很久很久。

屏幕模糊了一瞬。

不是屏幕的问题。

她用手背粗暴地擦了一把,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骗子,不想理我了你倒是说分手啊,消息都不回了,几个意思啊。”

裴珠泫再次被人请上车时,天已经快黑了。

这次换了一拨人。

两辆车,四个人,全是cj集团秘书处的工作证。

不是那种铁塔型保鏢,而是穿深灰西装、戴细框眼镜的文职精锐。

这种人比保鏢可怕一万倍。

保鏢顶多踹门,他们能让你签完合同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卖了。

裴珠泫被夹在中间,坐在后座最里面。

手机被礼貌地收走了。

同样礼貌但不容拒绝。

车驶入汉南洞。

开进一扇巨大的铁门。

穿过一条被梧桐树覆盖的私家车道。

停在一栋沉默的大宅前。

不是李宇彬那种浮夸的顶层大平层。

是真正的財阀大宅。

青砖,坡顶,庭院里种著松树和竹子。

车道两侧的地灯泛著暖黄的光,但整栋房子的窗户大部分暗著,像一头正在冬眠的老兽。

裴珠泫走进去的时候,腿是软的。

不是比喻。

是真的在发抖。

客厅很大,但没人。

走廊很长,但没人。

最终他被带到一扇双开的橡木门前。

门把手是黄铜的,磨得发亮,看得出年代。

门开了。

书房。

四面墙三面是书。

这些书脊上有褶皱,有褪色,有人反覆读过。

不是那种装饰用的精装书墙。

壁炉是真的,木柴在里面安静地烧,偶尔噼啪响一声。

空气里有旧书和檀香和微微的药味。

李在贤坐在书桌后面。

他没有躺在病床上,没有掛著点滴,没有让任何人扶著。

穿著衬衫和开衫毛衣,头髮梳得整齐,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病容。

蜡黄、瘦削、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不是病人的眼睛。

裴珠泫在电视上见过他。

財经新闻,cj集团年度大会,远景镜头。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只是个有钱的老头。

和所有財阀会长一样,坐在第一排看匯报,偶尔点点头。

现在这个人就坐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

没有摄像机,没有记者,没有队友,没有经纪人。

她发现自己几乎站不稳。

“坐。”

李在贤的声音很轻。

但裴珠泫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听话过。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坐姿也是她这辈子最標准的一次。

膝盖併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上身直立,不敢靠椅背。

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椅腿边微微发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用怕。我不吃人。”

裴珠泫点头。

努力想要露出一点点微笑。

但膝盖还是在抖。

李在贤拿起桌上一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放在她面前的桌沿上。

屏幕显示的是一张照片。

拍摄时间是三天前,凌晨。

地点是九龙村便利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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