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雨水呢?她还关著呢,啥时候放?”

“唉,难说啊……摊上这么个爹,沾上灰都洗不乾净。”

“我看未必,她当年才多大?能懂啥?傻柱坑过她,这回又栽在亲爹手里……”

“可那会儿她住在鬼子占的宅子里,穿的是鬼子发的布鞋,睡的是鬼子盖的炕,你说她乾净?糊弄谁呢!”

“嘖……也是哈。”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院里热闹得像炸了锅。

之前大伙儿盼著何大清也跟一大爷、贾张氏似的,绑去西郊靶场,一声枪响,利索完事。

可等真听说他判了无期,反倒鬆了口气。

不为別的,够狠,够长,够解气。

多数人拍拍大腿:妥了,这帐,算清了!

劳改农场这边。

何雨柱刚领完今天的玉米面窝头,手还没擦乾净,就见有人递来一张皱巴巴的报纸。

他低头一瞅,头版赫然印著他爸的大名,还有“叛国通敌、数罪併罚、判处无期徒刑”的黑体大字。

他愣了一下,手一抖,窝头差点掉地上。

惊?惊!原来那事儿真藏不住了!

怕?怕!这一爆,整个何家都要被掀翻!

可转念一想。

咦?自己没动!刑期没加!

四年变七年半,已经够呛了;要是再添几年,十年起步,这辈子就真完了!

现在这结果?意外之喜!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心口那块压了半个月的石头,“噗”地落地了。

“何雨柱!”

正想著,一个戴红袖箍的民警站在工棚门口喊他。

“哎,警察同志,您找我?”他赶紧抹了把脸迎上去。

民警开门见山:“你爸何大清,判了。”

“知道了!”他立马接话,语速飞快,“报纸登了!但跟我真没关係!他早跑路了!十几年没照过面!户口本上早就划拉掉了!”

恨不得当场烧香磕头,求组织信他是个“孤儿”。

民警摆摆手:“別急著表忠心。

』我就来通知一声,他跟你,是一家人,该告诉你的,得告诉你。”

何雨柱犹豫一秒,小声问:“那……他送哪儿服刑?不会也送来这儿吧?”

民警点头:“对,就这儿。以后一起搬砖、一起锄地、一起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啥?!”何雨柱脸一下白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亲爹要来这儿?跟自己同吃同住同流汗?一待就是七八年?

团圆?是嚇晕?还是乐懵?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纠察队那边。

消息一到,立马找到何雨水。

她正坐在小马扎上补袜子,一听,针尖戳了手指,血珠冒出来都没顾上按。

脑子嗡了一声,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沉、又喘不上气。

愣了几秒,她忽然抬头,声音轻但很急:“那……我能走了吗?”

她就想赶紧回厂里,补上缺的考勤,別让岗位被人顶了。

之前她三天两头求人放她一马,纠察队始终摇头:“等法院结案再说。”

现在,结案了。

对方点点头,乾脆利落:“查清了,没问题。你可以回单位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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