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谢谢,有被豪到(求追读!)
伊文跟在卡普身后,看著前方的艾尔汀走进贵宾候车室。
他刚要抬脚跨过那道镀金的门槛,被卡普一手轻轻扯住了胳膊。
“小子。”
卡普的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过来人对小辈的提醒。
“你这身衣服进去,会被人扔进精神病院的。”
伊文低头看了看自己掉了一颗扣子的呢子夹克,又抬头瞥了一眼候车室里那些三件套西装和镶皮草大衣构成的上流人群。
他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气。
“哎!没想到我伊傲天万事俱备,却因为衣服被卡死在了装逼打脸的门槛上了……”
“我给穿越者丟脸了,愧对父老乡亲。”
卡普带著他和另外两个保鏢,绕过候车室,踩著大理石地面径直前往贵宾专用站台。
走廊两侧的墙壁是深胡桃木的,镶嵌著黄铜的装饰条,每隔几米就掛著一盏装著乳白色玻璃罩的电灯。
脚下的大理石被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每一个路过者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卡普一边走一边开口。
“阿卡姆。有本事是好事,但要有眼界和自知。”
他的语气平稳,不像是在训斥,倒像是在传授某种生存哲学。
“很多时候,阶层的差异不是本事能弥平的。”
伊文跟在他身后,两手轻鬆地拎著一只六十磅的大皮箱,脚步轻快得像是手里只拎著两瓶汽水。
“小姐这次和另外几位伙伴一起包了一节车厢。里面是她们的主要活动范围。”
“我的任务是保证整节车厢的安全,同时把那些好事者挡在外面。”
伊文问:“哪些好事者?”
卡普的眉梢动了一下。
“潜伏的劫匪。仰慕的贵公子。还有一些故意找茬的有心人。”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厌恶。
“尤其是那些没什么底蕴的暴发户。还有那些专门搞不乾净营生的傢伙。”
“这些人会很难缠。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伊文问:“那如果惹到他们……?”
卡普点头。
“可能会被他们的保鏢揍上一顿。”
他扭头看了伊文一眼。
那年轻人双手拎著两个六十磅的皮箱,走在大理石台阶上健步如飞,神情还带著一丝若有所思。
“怎么?想退出?”
伊文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无比认真。
“得加钱。”
他直视著卡普。
“赫斯特小姐之前邀请我的时候,每天三美元可没说有这种情况。”
跟在卡普身后的两个年轻保鏢听到这句话,没忍住地笑出声来。
左侧那个金髮青年的笑声里带著一点讥讽。
“小子。你就不怕到时候有命拿钱,没命花?”
伊文转过头,目光平淡。
“被人打死,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如果饿上几天的话,那才相当折磨。”
金髮青年的嘴张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卡普点了点头。
“那好。我每天额外给你一美元。”
他说话的同时,一行人终於走上了贵宾站台。
鋥亮的黑色火车头已经停靠在站台前。
蒸汽从车头底部的活塞缝隙里持续不断地喷涌出来,在十一月中下旬的冰冷空气中凝结成大团大团的白雾。
挑夫们正按照编號牌的顺序,把贵宾的大件行李提前送到指定的车厢。
每一只箱子的提把上都拴著一张黄铜小牌,上面刻著家族纹章。
挑夫们的工装外套整洁乾净,完全没有古丁街那种煤灰味和汗酸味。
广播喇叭在头顶滋滋作响,一个低沉的男声正在用清晰的英语重复发车前的注意事项。
空气里混著机油的味道、热咖啡的焦香、还有从某节车厢飘出来的雪茄菸。
伊文跟著卡普走上一节深棕色的私人定製车厢。
车厢门口站著两个穿著深绿色制服的乘务员,姿態挺拔,五官端正。
看到卡普,他们立刻欠身让路。
跨过门槛,伊文的左手边出现了一个完全顛覆他认知的空间。
这节车厢內部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座位。
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整的饮品吧檯。
深红色的桃花心木台面,背后陈列著一整排玻璃瓶。
波本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香檳、波尔多红酒、各式利口酒。
中段是一台铜製的咖啡机和茶具区。
每一只杯子都倒扣在白色的亚麻布上。
吧檯后面站著一位穿著白衬衫黑马甲的调酒师。
看到卡普进来,他微微点头致意。
往里走,右手边是一条宽敞的过道,紧贴著车厢一侧的大玻璃窗。
左手边则是一排被精致木门封锁的独立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