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看著自己这只小帮手,眼睛里满是欣赏。

“不愧是我的脑子分出来的。理解能力、执行能力、锁定能力,堪比顶级ai。”

自己的眼睛就是红外锁定。

副脑就是猎杀机器人。

他蹲下来,对著副脑伸出大拇指。

“你我兄弟齐上,焉有一合之將!”

副脑抬起骨刺,与他的拇指轻轻一碰。

“哥哥说的在理!”

伊文神神叨叨地念叨著,和副脑开始了一场高效率的捕鼠行动。

整个过程像是一场被精確编排作战演习。

伊文负责用猎魔视野锁定目標,副脑负责钻缝突袭。

墙缝里的、橱柜后面的、天花板木樑里的、卫生间下水管旁的。

只要被猎魔视野標记,副脑就会以一种灵巧到不可思议的方式钻过去,把目標送上天堂。

仅仅十分钟。

整间公寓里所有的老鼠被清理一空。

伊文抓著墙角那只草编大筐,一只一只地数过去。

足足十五只,都是被古丁街阴沟养肥的褐毛大鼠。

体型有大有小,一家子整整齐齐。

他蹲在地板上,挨个把这些老鼠的鲜血挤进自己的口腔。

第二只还是有些难以下咽,第三只已经適应一些了。

到第六只之后,他甚至开始品味起不同年龄鼠血味道的细微差异。

由於每只老鼠携带的病菌种类不同,提升幅度也有差异,平均下来伊文確认了一个数据。

一只家鼠,大约能给铜疫带来0.01%的进度。

15只带来了0.15%的进度。

血喝饱之后,铜疫的总进度顺利爬到了0.371%。

收拾完地上的鼠尸,他把这一筐尸体装在袋子里后,下楼来到胡同。

之前被普利斯嚇跑的那只绿眼睛小野猫,又在蹲在那里,双眼冰冷,看著四周。

伊文將一袋老鼠扔过去:“这是一袋老鼠。”

“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

回到楼上,他站在水池边洗手洗脸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胃里出奇地饱足。

“今天连早饭都不用吃了。”

“怪不得普利斯午饭只吃一点,血喝饱了真不饿啊!”

感嘆一声,他看向自己的副脑。

刚才协作的过程中,伊文也彻底摸清了副脑的性能。

主脑与副脑之间可以互相发送指令,但传输是不对等的。

从主脑发出的命令信息密度很高,副脑可以理解复杂的战术指示。

但反过来,副脑能传给主脑的信息非常有限。

无非是“醒来”、“前进”、“躺下”、“弯腰”这种最基础的动作信號。

两个脑袋之间的最大控制半径,大约在十米左右。

超过这个距离,副脑就会进入半自动状態,依靠本能行动。

副脑身上的骨刺相当锋利,能轻鬆刺破人类的皮肤和脆骨。

包裹在脑组织外面的那层骨壳硬度大约是成年人头骨的两倍。

它的极限跳跃可以达到两米高或者三米远。

补充完血液,伊文隨意从衣架上抓了一件掉了一颗扣子的灰呢子夹克,套在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外面。

脚上是被老汤姆修补过三次的二手皮鞋。

他把铁饼乾盒从抽屉里拿出来,把里面剩下的六美元十一美分全部塞进裤兜,然后锁好门走出公寓。

“魔药没了,最后这六美元我也都带走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我看接下来怎么诅咒我。”

走出楼道的时候,怀表指针指向八点整。

古丁街已经完全甦醒。

卖早点的小贩们支起了铁皮炉子,热气和煤烟在冷空气里搅成一团灰白色的雾气。

报童在街角扯著嗓子吆喝今天的头条。

11月中旬早上的冷气已经让人开口带著明显的白雾了。

阳光下,每个人都好像变成了能吐息的龙人。

一辆运牛奶的马车叮叮噹噹地路过,车夫嘴里叼著没点燃的菸斗,对路边的女服务员眨眼睛。

伊文今天的步伐和过去几个月完全不同。

没有低头快走,没有躲避目光,没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侷促与小心。

昂首挺胸,大步流星。

“走出个虎虎生风,走出个一日千里~”

他哼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调子的小曲,路过修鞋摊时还衝老汤姆挥了挥手。

也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街边的拐角处迎面撞了过来。

如果是一周前,伊文肯定会本能地侧身让开。

毕竟在古丁街,这种“碰瓷找茬”的人多如牛毛。

每一个背后都有团伙,团伙背后还有保护伞。

普通人看到这种身影都是乖乖绕道走,没人敢主动招惹。

他之前就被勒索过40美分。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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