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禪道:“他若害我家,祸事早就临头了。”

刘璿越发疑惑了,“那此举究竟何意?”

刘禪端起酒樽一饮而尽,美酒下肚,脸上却浮起了几缕忧愁,“姜维忠心可鑑,然则钟会居心叵测,此人志大才疏,难以成事,若攻入蜀中,才是百姓的劫难,我家亦难倖免。”

邓艾邓忠虽然桀驁不驯,但能约束部眾,保全成都百姓,对刘氏礼敬有加,前不久还上表司马昭,为刘禪请封扶风王。

虽说没有成功,但足见邓家父子对刘氏的敬重。

换成钟会,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伐蜀之前半年,大名士嵇康就是死在他的谗言之下。

简而言之,邓氏父子对事不对人,钟会对人不对事。

刘禪夹起一块鹿肉,放进嘴中细嚼慢咽,“邓氏最多割据蜀中,而钟会则必定举兵作。”

刘璿皱眉道:“钟会志大才疏,难以御眾,事必不成,蜀中必然大乱,我家岂不大祸临头?”

“这封信是邓忠投石问路,欲与我家联手。”

刘禪当了四十年的皇帝,被先主和诸葛武侯的亲手教诲过,又与蒋琬、董允、费禕、姜维等人对垒,將蜀汉权柄收回自己手中,绝不似表面这般憨厚。

一见到姜维的信,刘禪就猜到了邓忠的心思。

眼下形势,只有两家结盟,才能抵挡这场劫难。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刘璿当了二十五年的太子,勉强能跟上刘禪的节奏,“然则,钟会虽不能成事,姜伯约麾下六万精锐,未必不能成功。”

刘氏除了选择邓氏父子,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配合姜维。

目前看来,成功的机率不低。

刘禪嘆了一声,“事若能成,为父又岂会举国而降?大汉已亡,天意不可违,何必再造杀孽?”

刘禪若有復国之心,当初就不会举国而降。

“姜伯约乃忠志之士,奈何生不逢时,若遇孝武皇帝,或可成卫霍之功业。”

刘璿话中隱隱有埋怨之意。

刘禪只当做没听到,“人各有志,前些时日邓忠欲取我家之女,形势未见明朗,如今可促成此事,阿寿今年也有十六了,邓忠文武双全,雄心猛誌异於常人,也不算辱没我家。”

刘禪只有两个女儿,长女嫁给诸葛瞻,次女嫁给关羽之孙关统。

宗族中的其他女子也大多嫁人,唯有刘璿之女刘妙瑜还未许配人家。

刘璿眉头一皱,“司马昭容不下钟会,亦容不下邓艾父子,有朝一日,还是会兵戎相见。”

“那便是以后的事了,眼下与邓氏联手,方可挡住钟会,且邓忠生擒卫瓘,释而不杀,送还钟会,胸襟智略,非常人可比,为父愿意赌一次。”

刘禪举樽向西。

人活了大半辈子,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然则……”刘璿却远没有刘禪的眼光。

钟会有十几万大军,邓艾邓忠老弱病残加起来,不足三万,孰胜孰败,一目了然。

而且刘妙瑜是他的女儿,到时候司马昭怪罪下来,牵连的也是他。

知子莫若父,刘禪眼中的失望加重几分,声音更显疲惫,“就算他日邓氏败亡,司马昭姑息名声,亦不会加害於你,亡国之人,还怕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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