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耀皱著眉头:“许凯,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我也很强的好吧。”

云裳跟他是髮小,两人同龄,小时候还是一个幼儿园,熟的不能再熟:“方金耀,你还真是脸皮厚,忘了去年让省实验那个后卫给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方金耀急了:“我!我不跟你爭……”

云裳挑眉,你能奈我何。

许凯在一旁补刀:“没事,天赋不行,咱们汗水来凑,跑不死,咱们就往死里跑。”

诛心了,方金耀捂著脑门一副我不活了的模样。一个小玩笑,几个年轻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为融洽。

谁也没再提那手机的事,仿似它作为礼物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事实也是,微不足道。

云晟和方金耀都看到了许凯隨手將包装盒以及一些產品说明等物件,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手机充电器电池,跟传呼机一个待遇,隨手扔进书包里。

是挤压,是摩擦,是剐蹭,唯有不在意,不当回事,才会如此表现。

方金耀最初还以为许凯是故意装嗶,接触之后发现,这傢伙是真不当回事,別人都恨不得拿出来显摆显摆,这傢伙上学之后,手机传呼机全都是调整到震动模式,书包里一扔,偶尔真有事,拿在手里也满是嫌弃。

对,是嫌弃。

云裳也有同样的感觉,跟许凯接触时间长了,突然也觉得手里从哥哥那抢来的手机,也不香了。

开学还不足一周,许凯被班主任黄健『单拎』到教室外警告。

同一时间,楼上高三的云裳也被班主任约谈。

你们俩,偷偷摸摸也就算了,在食堂还公开的秀起来了,你把菜夹到我的餐盘里,还共用一个吸管喝一瓶可乐,真当老师不存在了,校规校纪不存在了?

转过天,两人保持了距离。

但,云裳的摩托车又骑进了学校,那与眾不同的成熟靚丽穿搭,又出现了,曾经一高中的大姐头,又回来了,清爽的马尾辫没有了,更张扬的装扮出现了。这样的云裳,高一高二被数次找家长,甚至连校內警告都有了,毫不在意,再多学校也为难,这云裳的父母亲族,还是有不少关係能將电话直接打到校长家里。

云裳只是重复了过去的路而已。

许凯也是暗自唏嘘不已,特权阶层啊,看著是让人羡慕,我还没来学校就为学校做了贡献,我是好人啊,让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傢伙,变得规规矩矩,你们还冤枉我早恋。

我特么那是恋吗?以我的风格,恋爱是什么,哪里是浅尝輒止,肯定是要频繁跋山涉水,现在这个,只能是青涩懵懂的好感,我们是好哥们,呃,有些画风不太对的好哥们,仅此而已。

我不仅是好人,还是功臣,我为学校正在流汗,正在流血。

周末的省城,上午十点,松城一高的第一场省內比赛。

不管是不是同城,主办方没有多余的人力物力財力下沉到每一座城市,反正报名以学校为单位不限制,一个学校一个队伍名额,比赛集中到省城,集中时间来进行选拔,不包食宿,请各个学校,量力报名。

目前省內是四个周末,决出两支代表队,第三名要根据全国一盘棋的最终淘汰赛名额,再进行附加赛,从所有区域的第三名之中,再决出几个名额。

目前名额不定,也有可能不需要附加赛,等於说只有前两名的队伍,是可以进入全国范围內的最终比拼。

到了省城,看到这规模,许凯就知道不是自己记忆出了错,是蝴蝶扇动了翅膀,规模不小,整个赛会组织的也很专业,最重要一个记忆闪光点,他记得最初这比赛是赞助商为主,不是以学校为单位报名。

看了赛会的章程,也看不出子午卯酉,许凯也就不想了,然后,星期六一大早乘坐火车到省城,一天三赛,上下半场各十五分钟,確保中间每支队伍中间可以有三个小时以上的休息时间。按照这个赛制,基本上是从早比到晚,最累的,一定是裁判。

我为学校流过汗,我为学校流过血。

呃,口號,只是口號。

比赛开始了,许凯,坐在场边,抱著臂膀,外面的训练服都没脱,眯著眼睛看向场內的比赛。

能够同时六场比赛同时进行的场地,加上周遭看台上没有比赛的省內各个城市球队,体育馆內容纳了上千人。

拥有两个身高超过两米的球员,本身又是省级重点中学,松城一高从报名那一刻起,就是省內没有明確標註但却是实际水平的种子球队。这也就是第一届,没有明確意义上的种子球队,不然一高中完全可以不用从最初的选拔赛开始,直接进入到省级的最终循环积分赛。

许凯需要上场吗?

不需要。

方金耀很重要吗?

不重要。

董斌和费文鑫,那叫一个予取予求,高举高打,一些县城学校的球队,內线高度將將够180公分,怎么打,两人举著球,对方挑著都不一定够得到。

不要说第一天,整个第一周的周末,六场比赛,全部轻取,按照董斌的说法,这就是平时在学校球场隨便打打半场的强度。

许凯,训练服外套都没脱,手,都没有碰过篮球。

六战全胜战绩,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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