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席间閒谈 私求出诊
半生傲气一朝藏,
放下躬身敛锐芒。
见识真容知浅薄,
虚心不再自轻狂。
三、坦言家亲缠顽疾
两位老中医一番诚心致歉过后,神色慢慢染上难色,眉头微微蹙起。
彼此对望一眼,终究还是把藏在心底许久的心事,缓缓说了出来。
年长老中医面色苦涩,轻轻嘆了一口长气,眼神满是无奈。
“不瞒小神医说,老朽家中,老妻缠身陈年顽疾已有十余年。”
“常年腰腿寒痹入骨,阴雨天刺骨疼痛,下地行走都艰难万分。”
“我自己日日开药调理,针灸推拿从未间断,省城名医也全都求遍。”
中西法子全都试过,只能暂时止疼,半点挖不掉內里的病根,年年反覆。
我行医一辈子,能治好万千外人家的病痛,偏偏治不好枕边相伴的亲人。
每看她日日受病痛折磨,我心里愧疚揪心,却偏偏半点办法都没有。
旁边第二位老中医也跟著面露愁容,连连点头,眼底满是心酸。
“我家中高龄老母,常年肝鬱气滯,顽固性失眠多年难安。”
“夜夜心神不寧,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日日心神耗损,身体日渐衰败。”
我钻研各类安神方子,无数次亲手调药施针,始终无法根治病根。
看著至亲日日受苦,自己身为医者却无能为力,心里日夜煎熬难安。
二人说著说著,语气越发低沉,眼底满是身为医者的无力与心酸。
有诗为证:
至亲久被沉疴缠,
妙手难医自家缘。
半世行医空有憾,
满心无奈对苍天。
四、席间诚恳求出诊
周德山、徐景明两位老中医,相继吐露完各自家中至亲多年难愈的顽疾心事,脸上皆染满浓愁与万般无奈。
二人同时抬眼,一同望向端坐席间、神色平和沉稳的陈山河。眼底既有心急如焚的期盼,又有抹不开情面的局促不安,神色小心翼翼,句句皆是恳切真心。
年长的周德山连忙往前微微欠身,腰身微躬,彻底放下了半生行医的名医身段。语气谦卑柔和,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高傲架子,轻声慢语诚恳开口。
“小神医,今日亲眼见证你救治林青山老先生的绝妙医术,我们二人才彻底心服口服。”
“我家中老妻缠身陈年腰腿寒痹顽疾十余年,走遍省城大小医馆,寻访无数名医前辈,全都束手无策,久治不愈。”
“我行医大半辈子,能治万千病患,偏偏治不好枕边亲人,如今实在走投无路,才敢厚著脸皮当眾开口相求。”
“不知小神医可否发发仁心,等你日后得空閒暇,移步寒舍上门出诊一趟?只要能辨明病根、减轻苦痛,我们周家永世感恩不尽。”
一旁的徐景明也连忙跟著前倾身子,眉眼间满是真切急切的期盼,紧跟著开口附和。
“小神医,我徐景明和周兄长心思一模一样!家母多年肝鬱失眠,夜夜难眠形体日渐衰败,我百般调治全都无果。”
“只要你肯抽閒登门诊治,不管省城路途远近、出诊酬劳厚薄,我们全都全然听从安排,绝无半句怨言!”
二人行医四五十年,在省城中医圈向来受人敬重,向来只有旁人登门求医。今日却心甘情愿放下一辈子的名望脸面,低头向乡村少年恳切相求。
席间林振宏与眾家属静静看著这一幕,人人心中感慨万千,暗自唏嘘不已。谁都不曾想到,一个乡野走出的少年,能让两位老牌名医,彻底放下一身傲气。
有诗为证:
席间低语恳切求,
愿拋顏面解亲愁。
只求妙医登门至,
扫去沉疴岁月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