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渴了吧,喝点水润润嗓子。”

原本正对著酒德麻衣孜孜不倦灌输人生大道理的路明非,被苏恩曦的声音打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心里暗想这小女僕可真没眼力劲,不知道老板说话时不要插嘴吗?表面上却笑眯眯地伸手准备接苏恩曦递过来的水杯,可就在这时,苏恩曦突然手一滑,没拿稳杯子,杯子向路明非的方向倾斜,杯中的液体全都洒在了他的衣服和裤子上。

“哎呀!”苏恩曦突然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夹子音尖叫,紧接著连忙对著路明非深深鞠躬:“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把您衣服都弄湿了,要不……我服侍您去换衣服吧?”说著她就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伸手想去拉路明非的胳膊,迫不及待要带他去臥室。

听完这话,路明非眼中精光一闪,原本还以为这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惹祸精,想不到还挺会来事啊,既然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路老爷可就不客气了,毕竟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就是这个道理啊!

想到这里,他原本有些阴鬱的脸色瞬间云开雾散,露出阳光般温和的微笑。他伸手揉了揉苏恩曦的脑袋,语气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没事的,谁都会犯错,我不怪你。只要能好好弥补,就不算什么大事。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可別再犯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是,老板教训的是,那我们赶快去换衣服吧,不然湿衣服穿久了待会儿要感冒了。”

苏恩曦表面上低著头,一副虚心受教的乖巧模样,心底却在暗爽:小样儿,老娘略施小计就能让这小子迷得神魂顛倒,就算有了恐怖的实力又怎么样?在感情方面终究也不过只是个雏,接下来只需要稍作撩拨保证能让他彻底离不开老娘!

一旁的酒德麻衣大概能猜到苏恩曦想干什么,此时看苏恩曦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精心梳洗打扮、主动把自己送上餐桌的小羊羔。

在路鸣泽的要求下,苏恩曦和酒德麻衣早已取消了对路明非的监视计划,自然不知道他这几天过得有多滋润。酒德麻衣常年执行任务,见多识广,进门看到路明非的第一眼,就断定他绝对已经不是什么雏儿了。

可苏恩曦不一样,她就是个大龄宅女,对男女相处的认知全来自各种文学影视作品,还美滋滋地想著用从剧里学来的技巧吊著路明非,让他彻底对自己欲罢不能。她却没想过,自己这行为根本就是羊入虎口,真要这么干,最后只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老板,这傻姑娘笨手笨脚的,肯定伺候不了您,还是让我来帮您换衣服吧。”酒德麻衣实在不忍看著好友因自己的愚蠢墮入深渊,连忙开口把担子揽了过来。说著不等路明非反应,直接拉起路明非和苏恩曦,一同朝臥室方向走去。

“誒誒誒,长腿你干嘛?这种事我一个人就够了啊。”苏恩曦被酒德麻衣拉著有些不爽,感觉自己的战利品要被人抢走一样,酒德麻衣则是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傢伙平常明明精明的很,只是偏偏在扯到这种事情时就跟个愣头青似的,真不知道该说她到底是傻还是聪明。

三个人在臥室中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总算帮路明非换好了衣服,当然期间並没有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剧情,从臥室出来后路明非反而有些怀疑这俩女僕的专业性了,这两人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心灵手巧的类型,可刚才换衣服时却一直在帮倒忙,一会儿把衣服穿反了,一会儿又系错了扣子,最后还是得靠他自己动手,才总算搞定了这件小事。

“对了,我好像还没问你们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不要告诉我只是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之类的,要来早该来了,何必等到现在?”路明非坐回沙发,喝了口水后问道。

“哈哈哈,老板您可真是慧眼如炬,什么事也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啊!”苏恩曦打著哈哈,然后用手肘了肘旁边的酒德麻衣,示意让她来做说明。

酒德麻衣嘆了口气,没好气地白了苏恩曦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前老板这次是让我们来当您的旅游助理的,当然,您以后的生活起居也归我们照顾。”

“旅游?”路明非先是有些疑惑,但隨即想起之前收到路鸣泽发来的简讯,说什么给他安排了一场去首都的旅行,还说会有美女来专门帮他打理行程,原来是指这个。

“我不是都说了不去吗?怎么?故意找茬是不是?”

“不不不,当然不是,我们哪敢逼您啊,只是前老板要我们告诉您,那边有您的故人,问您要不要去看看。”苏恩曦连连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强调自己只是个传话的。

“故人?谁?”要说在这个世界能算得上故人的,路明非只能想到蕾娜塔一人,要真是蕾娜塔的话,他倒不介意去首都跑一趟。

“我们也不知道,前老板没透露任何信息。”酒德麻衣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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