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的父亲和津美纪的母亲——我们各自的单亲勾搭在一起,然后人间蒸发了……”

伏黑惠跪倒在龟裂的泥地上,指尖深深抠进地面的缝隙里。

八十八桥的夜风裹挟著河水的腥气灌入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肋骨的剧痛。

眼前,那只特级咒灵正在消散的残骸化作粘稠的残渣渗入地缝。

而在那堆残秽的中央,一根乾瘪扭曲的手指正泛著不祥的暗红色光泽。

是宿儺的手指。

记忆像是坏掉的投影仪,在脑海中闪烁著零碎的画面。

“有个白髮的可疑男人说:

『你爸爸啊,是一个名叫禪院的名门咒术师家族的人,那个无赖连我都看不下去,他离开家后生的你,惠君是你爸爸为对付禪院家而准备的最强手牌……』

真火大啊!

那口无遮拦的態度!

不过谜题解开了——我好像是被卖给了那个所谓的禪院家了。

但是那个让人火大的男人,帮我解决了禪院家的事,以我將来会作为咒术师工作为担保,让我们两人得到了高专的资金援助。

什么咒术师啊!

真是愚不可及!”

伏黑惠艰难地撑起身体,咒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摇摇欲坠,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处满是血污和擦伤。

就在几分钟前,他强行展开了不完全的领域——“嵌合暗翳庭”,將那只实力远超少年院的特级咒灵祓除。

可这一次,胸腔里翻涌的却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空荡荡的茫然。

“我当咒术师,究竟是要帮助谁啊……”

伏黑惠终於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这个八十八桥的诅咒,也只是后来附加上去的,让津美纪陷入沉睡的诅咒应该没有解开吧!”

“可恶!头好痛!”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桥面上发出刺耳的嗡鸣。

伏黑惠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著“医院”的来电显示。

“餵。”

“伏黑惠先生吗?!”电话那头的护士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伏黑津美纪小姐醒了!就在刚才……”

后面的话伏黑惠已经听不清了。

夜风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从未存在过。他维持著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只剩下血液衝击鼓膜的轰鸣,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醒了。

那个因为诅咒而沉睡了一年多的姐姐——醒了?

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从桥的另一端传来,打破了夜的沉寂。

“伏黑——!!”

虎杖悠仁的声音穿透夜色,伴隨著钉崎野蔷薇焦躁的抱怨,两人从坡道上冲了下来。

钉崎野蔷薇脚步猛地剎住,视线在他染血的袖口和破裂的制服上扫过。

“你没事吧!打个地鼠怎么打成这样!”

“振作点伏黑!”虎杖一个箭步衝上前,蹲下身紧张地打量著他满身的伤痕。

“没事,我还活著。”他略显疲惫地看著刚刚掛断的电话,平静地说道,“津美纪已经醒了。”

“这不是很好嘛!”虎杖咧开嘴,露出那种標誌性的灿烂笑容,用力拍了拍伏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伏黑齜牙咧嘴,“你应该表现得更加开心才是啊!”

“毕竟我们的伏黑同学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扮成高冷形象的那种类型啊!”钉崎撇了撇嘴,抱臂站在一旁,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伏黑惠看著眼前的两人,紧绷的肩膀终於鬆懈下来。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恶寒。

“回去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低沉、慵懒,带著戏謔的笑意。

伏黑惠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转头看向虎杖——

虎杖的侧脸上,突然裂开了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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