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音浪顺著初秋的凉风。

穿透了庄园大门外宽阔的喷泉广场。

几个跟在他身后的古武门徒,一个个抱著胳膊,满脸看好戏的轻蔑。

在他们眼里,这群穿著西装的保鏢,不过是些只有蛮力的粗人。

连太极最基本的“听劲”和“化劲”都不懂。

遇到真正的古武內家拳,只有单方面挨打的份。

老鹰捂著发麻的左肩。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著。

刚想拔出后腰的战术匕首,拼著这条命也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留在门外。

“退下。”

一道清冷平淡的嗓音,突然从黑金大门內传了出来。

声音不高。

却带著一股能够瞬间压制全场躁动的奇妙穿透力。

老鹰拔刀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回过头,恭恭敬敬地让开了一条道。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像潮水一样迅速向两侧退去。

大门深处的林荫道上。

陈渊正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他穿著一件宽鬆的纯白色棉麻休閒服。

没有平日里西装革履的那种冷硬锐利。

反而透著一股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居家烟火气。

甚至。

他的右手里。

还漫不经心地捏著一把巴掌大小的银色剔骨刀。

刀刃上,还沾著一点没来得及擦乾净的猪软骨肉屑。

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正准备给排骨剔骨、却被门外吵闹声打扰了的普通家庭煮夫。

张狂看著走出来的陈渊。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你就是那个在江海市呼风唤雨的陈渊?”

他上下打量著陈渊那一身毫无防备的休閒装和手里的剔骨刀。

眼神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拿把杀猪刀出来,是准备给小爷表演个片皮鸭,还是想求我手下留情啊?”

跟在他身后的门徒们,也跟著发出一阵鬨笑。

陈渊没有理会那些聒噪的笑声。

他在距离张狂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深黑的眸子,平淡地扫过倒在地上的几名保鏢。

最后,目光落在了张狂那张写满桀驁的脸上。

“你打伤了我的人。”

陈渊的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千年不波的深水。

“是跪下磕头认错,还是让我把你的手筋挑了,自己选。”

这句话。

没有提高音量,也没有咬牙切齿。

但落在张狂的耳朵里,却比任何挑衅都要刺耳。

这是一种將他视若无物的绝对蔑视。

是对太极一脉古武传人尊严的公然践踏。

“好大的口气!”

张狂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面部肌肉绷紧。

一双狭长的眼睛里,爆射出森冷的杀机。

“今天我就废了你这双做饭的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话音未落。

张狂的身体瞬间动了。

他脚踩八卦方位,步伐轻灵诡异。

像是一片在风中飘忽不定的叶子。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修仙千年,归来即巅峰!

佚名

箱子里的大唐:小兕子的投喂日常

佚名

相亲失败得神作,我成了文坛顶流

佚名

美利坚:我真不是神经病

佚名

咒术回战:无何有之乡

佚名

满门忠烈,开局纳九房太太续香火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