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因为跑动而尚未平息的微喘。

胸口在浅灰色的针织套装下剧烈起伏著。

三道反锁的“咔噠”声,在这间宽敞的主臥里,像是某种宣告领地主权的庄严仪式。

陈渊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手里还捏著那本外文金融杂誌。

暖黄色的阅读灯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听到这句霸道得毫不讲理的护食宣言。

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慢慢地合上了手里的杂誌。

“啪”的一声轻响。

杂誌被隨意地丟在旁边的玻璃小圆桌上。

陈渊转过头,深黑的眸子直直地撞进沈晚舟那双泛著水汽的桃花眼里。

小猫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为了防著自己的闺蜜。

竟然能一口气跑上二楼,把门反锁得死死的。

这种病態又纯粹的占有欲,像是一把带著倒刺的小刷子。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刮过陈渊心臟最柔软的角落。

舒服得要命。

“不教她打架可以。”

陈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刻意拉长尾音的慵懒。

他单手撑著下頜,目光从沈晚舟红透的耳根,慢条斯理地扫过她紧绷的肩膀。

“不给她做饭,也可以。”

“但是沈老板,这买卖总不能光让我出力吧?”

他微微倾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顺著空气蔓延过去。

“想让我这双眼睛不去注意別人。”

“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犒劳我,不是吗?”

诚意?

沈晚舟靠在门板上的背脊猛地一僵。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

脑子里像是有个小齿轮卡壳了,疯狂转动著。

陈渊要什么诚意?

他现在手里捏著星辰风投和暗网,身家比整个沈氏財阀加起来还要恐怖。

她就算是把沈家的金库搬空,在他眼里估计也只是一堆废铁。

除了钱,她还能拿什么犒劳他?

沈晚舟的脚趾在兔子拖鞋里侷促地蜷缩著。

手指无意识地绞著针织衫的下摆。

把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团乱麻。

突然。

一个画面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里。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深夜。

陈渊洗完澡出来,靠在床头看电脑。

沈晚舟当时假装睡觉,其实正偷偷从被窝缝里偷瞄他。

她清楚地看到,陈渊在瀏览网页时,因为一个弹窗gg。

滑鼠的滚轮停滯了足足两秒钟。

那个gg上,是一套二次元的猫耳女僕装。

布料少得可怜,还带著一根毛茸茸的尾巴。

当时陈渊只是因为网页卡顿,隨手点了个叉就关掉了。

但在沈晚舟这个“观察陈渊一级学者”的眼里。

那两秒钟的停顿,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暗示!

他喜欢那个!

他居然喜欢那种羞耻的衣服!

当时沈晚舟在被窝里羞得脸都要滴出血来。

但第二天,她还是鬼使神差地。

用一个没有实名认证的海外小號,偷偷把那套衣服买了下来。

快递是福伯拿进来的,直接被她塞进了衣帽间最底层的密码箱里。

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

面对陈渊索要“诚意”的调侃。

沈晚舟的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那套衣服的模样。

脸颊上的温度“轰”的一下烧到了沸点。

红晕像晚霞一样,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她死死咬住下唇。

唇瓣被压出了一道泛白的印子。

“我……我知道了!”

沈晚舟结结巴巴地憋出这四个字。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

连多看陈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冲向了浴室。

“你先去洗澡!不许出来!”

她把陈渊推进浴室。

砰的一声关上玻璃门。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连陈渊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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