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陈渊早就不是你们能高攀的了。
锋利得连风吹过都能被切成两半。
而此时,这把令全亚洲名厨疯狂的圣物。
正被陈渊漫不经心地用来削著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刀锋贴著果皮游走。
薄如蝉翼的桃皮连成完整的一条,轻巧地落进旁边的水晶垃圾桶里。
果肉的汁水被完美地锁在细胞壁內,没有溢出哪怕一滴。
沈晚舟穿著一件奶黄色的居家针织衫。
赤著一双白嫩的脚丫,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怀里抱著那个几乎成了她本体的皮卡丘抱枕。
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陈渊修长的手指。
视线隨著他削水果的动作上下移动。
偶尔还会悄悄往上瞟一眼他深邃的侧脸。
耳根处透著一丝淡淡的粉色。
自从那天在晚宴上被他当眾宣告主权,又在网上爆出那张擦嘴角的照片后。
沈晚舟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抵抗力,已经彻底降到了负数。
只要他坐在身边。
那种让人上癮的安全感,就像是一张温暖的厚毯子。
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陈先生。”
客厅拐角处,一阵沉稳有力的皮鞋声打破了这份静謐。
安保队长老鹰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在距离沙发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他看了一眼正专注削水果的陈渊,又看了一眼旁边乖巧得像只猫一样的沈大小姐。
稍微压低了嗓音。
“市局那边传来的消息。”
“林建国和王桂兰在拘留所里看到了关於您的新闻通报。”
老鹰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讥讽。
“老太婆受不了刺激,直接撞了铁栏杆,缝了五针。”
“现在两个人像失心疯一样,天天在里面哭爹喊娘,念叨著您的名字。”
“说只要您肯见他们一面,他们愿意给您磕头赔罪。”
听到“林家”这两个字。
沈晚舟抱著皮卡丘的手指下意识地紧了紧。
指节微微泛白。
桃花眼里的柔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属於財阀掌舵人的冷厉防备。
那是曾经肆无忌惮压榨过她男人的吸血鬼。
她绝对不允许那些脏东西再靠近陈渊半步。
陈渊手里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锋利的龙鳞刀顺滑地切下最后一块果皮。
他將水蜜桃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整齐地码放在白瓷盘里。
整个过程中,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深黑色的眼眸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
没有对那些惨状的怜悯。
甚至连一丝报復的快意都找不到。
就像是在听老鹰匯报今天早上的天气预报。
在陈渊的眼里,林家的那些人,早就成了一堆没有任何价值的废料。
他们的死活,他们的痛悔。
根本不配在他的情绪里激起半点涟漪。
如果不是老鹰提起,他甚至都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两个人存在。
“这种垃圾信息,以后不用再向我匯报。”
陈渊把切好的果盘放在茶几上。
推到沈晚舟的面前。
嗓音低沉平淡,透著一股將过去连根拔起的绝对冷酷。
“没有我的允许,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出底层一步。”
“就让他们在下水道里,好好回忆一下自己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烂的。”
老鹰神色一凛,立刻低头应是。
他知道,这就是陈先生的行事风格。
不杀你,但剥夺你所有的希望,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中熬完剩下的几十年。
这比直接给一刀,要残忍千百倍。
老鹰识趣地退出了客厅。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刚才的寧静。
陈渊转过头,看著旁边因为听到那番绝情的话,而悄悄鬆了一口气的沈晚舟。
这只猫的那点小心思,全写在眼睛里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沈晚舟耳边的碎发。
动作里满是化不开的纵容。
陈渊把切好的果盘推到沈晚舟面前,拿湿巾擦了擦手:“过去的垃圾不用再提了,以后林家的任何人,都不配再出现在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