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贪婪地卷上那张薄薄的相纸。

照片边缘迅速捲曲、焦黑。

不到三秒钟。

陈渊那张冷峻深邃的面孔,就在火光中化作了一片灰烬。

只剩下几点暗红色的火星,在飞灰中明灭不定。

沈天成的冷笑声在阴冷的冷库里迴荡,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云顶庄园,主楼大厅。

下午两点。

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挡,天色有些阴沉。

陈渊刚把一盅燉好的冰糖雪梨从厨房端出来。

瓷盅的盖子还在往外冒著丝丝热气。

大厅角落的红木雕花復古座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庄园午后的寧静。

福伯一路小跑过去,接起电话。

刚听了两句,老管家手里的电话听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老太爷……老太爷突发急性心衰,已经进抢救室了!”

福伯的声音全碎了,带著掩饰不住的哭腔。

满是老年斑的双手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二楼的楼梯口。

沈晚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脚步猛地僵住。

脸色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白得像一张薄纸。

指尖死死抠住实木雕花扶手。

呼吸变得短促而凌乱。

哪怕是在过去半年最封闭的日子里,爷爷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掛。

现在,这座护著她长大的山,快要倒了。

“我要去医院。”

沈晚舟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没有躲回房间,也没有捂著耳朵瑟瑟发抖。

而是鬆开扶手,一步步走下楼梯。

对於一个重度社恐患者来说,踏出这座安全的庄园。

无异於扒了她一层皮。

陈渊没有出声劝阻。

他把手里的瓷盅放在茶几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黑色风衣。

“老鹰,把车库里那辆防弹骑士开出来。”

陈渊的嗓音沉稳有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

“带上两辆护卫车,一前一后,去医院。”

老鹰领命,大步流星地冲向地下车库。

十分钟后。

一辆经过军工级重装改装的黑色越野车,驶出了云顶庄园的大门。

陈渊亲自坐在驾驶座上。

双手握著方向盘,骨节因为发力而微微泛白。

沈晚舟坐在副驾驶。

两只手死死绞在身前,安全带勒紧了她单薄的身体。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残影。

盘山公路两旁的树木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

压抑的乌云越聚越厚,天色暗得像傍晚。

“別怕,老太爷吉人自有天相。”

陈渊腾出右手。

宽厚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沈晚舟那双冰凉发颤的小手。

源源不断的热度顺著指尖传递过去。

沈晚舟咬著发白的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车队驶入盘山公路最险峻的一段。

这里被当地人称为“死亡弯道”。

一侧是陡峭的崖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断崖。

崖底全是嶙峋的怪石和湍急的江水。

公路的宽度仅容两辆车勉强交匯。

陈渊的目光扫过后视镜。

常年在暗网死人堆里练就的危机直觉。

让他的后背脊柱猛地一窜冷气。

原本紧紧跟在后面的那辆保鏢护卫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辆没有牌照的重型渣土车强行別停在了一个弯道后。

那辆渣土车的车头布满了撞击的凹痕。

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钢铁巨兽。

发疯般地朝著陈渊这辆主车加速冲了过来。

“抓紧扶手!”

陈渊低喝一声,原本握著沈晚舟的手闪电般收回。

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

右脚猛地踩下油门。

v12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狂暴嘶吼。

越野车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黑豹,瞬间提速向前窜去。

沈晚舟嚇得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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