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陈渊。

市长满脸堆笑,双手將那座象徵著江海市商界最高荣誉的金奖盃。

恭恭敬敬地递到他的手里。

台下坐著的,全是林清寒曾经费尽心思想要巴结、却连面都见不到的顶级权贵。

此刻,那些大鱷们一个个仰著脖子。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敬畏。

仿佛台上站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掌控生死的神明。

林清寒呆呆地看著屏幕。

嘴里嚼到一半的白萝卜掉了出来,落在脏兮兮的工装裤上。

胃部的痉挛绞痛,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痛得她五官扭曲,双手死死按住腹部。

大礼堂的辉煌,和地下黑厂发酸的食堂,形成了世界上最残忍的对比。

她看著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个画面。

五年前的冬夜,那个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外套。

手里捧著一块劣质的草莓蛋糕,在楼下等了她三个小时。

只为换她一句敷衍的“生日快乐”。

每次她胃痛,那个男人都会在深夜的厨房里。

守著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药膳,熬红了双眼。

那时候的她,是怎么对他的?

她把他的尊严踩进烂泥里。

嫌弃他是个只会围著灶台转的穷酸废物。

在领证当天,为了顾子昂那个骗子,一把推开了他撑过来的伞。

原来。

她推开的不是一个没用的管家。

而是一个为了她,甘愿收起所有锋芒的千亿財阀大鱷。

她曾经离江海市的女王宝座,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她当时回头牵住他的手。

现在站在那个领奖台上,享受著万人膜拜的人。

就是她林清寒。

可是。

所有的偏爱,所有的特权,全被她自己亲手砸了个稀巴烂。

强烈的落差感和深入骨髓的悔恨。

化作一桶王水,彻底腐蚀了她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心臟仿佛被人活生生撕裂,血液倒流进四肢百骸。

“不……这不是真的……”

林清寒从长条板凳上跌落下来。

膝盖重重地砸在满是油污的地砖上。

她像个发狂的疯子一样,手脚並用地往电视机的方向爬。

周围的女工嚇得纷纷躲开,像躲避一场可怕的瘟疫。

她爬到电视机正下方。

伸出那双沾满机油和鲜血的手。

想要去触控萤幕幕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

“陈渊……你看看我……”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她又哭又笑,乾裂的嘴唇崩出血珠。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冲刷著脸上骯脏的油污。

留下两道悽厉的黑痕。

可是。

屏幕上的男人只是淡淡地接过奖盃。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镜头。

那种將过去剥离得乾乾净净的漠然。

比拿刀子千刀万剐还要让她绝望。

视线彻底模糊了。

悔恨的眼泪像针扎一样刺痛著她的眼球。

林清寒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流出的眼泪混著机油,悽厉的乾嚎声盖过了机器的轰鸣:“陈渊!那是我的陈渊啊!”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修仙千年,归来即巅峰!

佚名

箱子里的大唐:小兕子的投喂日常

佚名

相亲失败得神作,我成了文坛顶流

佚名

美利坚:我真不是神经病

佚名

咒术回战:无何有之乡

佚名

满门忠烈,开局纳九房太太续香火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