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指著传送带上堆积如山的零件,唾沫星子喷在林清寒的脸上。

“整条流水线就你最慢!”

“老子招你来是干活的,不是来当大少奶奶的!”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坐办公室的林总裁?”

“我呸!”

他一口黄痰吐在林清寒脚边的水泥地上。

林清寒咬著乾裂起皮的下唇。

胃部因为长时间的飢饿和过度劳累,一阵阵地痉挛著。

痛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哆嗦著嘴唇,试图求情。

“组长……对不起……我马上弄……”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

“我手有点疼……我会加快速度的……”

“求你別扣我今天的工钱,我爸还等著钱买药……”

王胖子冷笑了一声,脸上的肥肉跟著抖动。

“买药?你这种剋死全家的扫把星,还管別人的死活?”

他一把揪住林清寒的衣领。

粗暴的力道直接把她从破旧的圆凳上拽了起来。

林清寒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只能被他提溜在半空中。

周围的女工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冷漠地看著这一幕。

没有人同情她。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黑厂里,同情是最廉价的废品。

“我告诉你,今天完不成產量,別说五十块,你连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王胖子恶狠狠地瞪著她。

“你个手脚不利索的废物,除了吃白饭还能干什么?”

林清寒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屈辱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裂著她仅存的自尊。

她想起了五年前。

陈渊在外面打了三份工,每天累得连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回到家里,还要被她嫌弃身上有汗味。

那时候,陈渊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被人指著鼻子骂废物,却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报应。

全都是报应。

“组长……我求求你……”

林清寒双手死死抓住王胖子的胳膊,做著最后的挣扎。

“我不能没有这笔钱……我求你了……”

王胖子看著她这副死缠烂打的模样。

眼底的厌恶彻底爆发。

他猛地甩开林清寒的手。

粗壮的手臂在半空中抡圆了。

没有任何预兆。

啪!

一记响亮结实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清寒消瘦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直接把林清寒扇得飞了出去。

单薄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旁边堆满废弃零件的铁筐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尖锐的金属边角划破了她的额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著眉骨流进了眼睛里。

视线被染成了一片悽惨的血红。

林清寒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像被人用大锤敲过一样发蒙。

左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印著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嘴角破裂,血水混著机油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可双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像条濒死的流浪狗一样,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

王胖子居高临下地指著她,毫不留情地踩碎了她最后一丝体面。

组长指著被打倒在地的林清寒破口大骂:“干不了就滚出去卖!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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