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眸里,那股压抑的火苗瞬间燎原。

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沸腾。

他死死盯著那片晃眼的白皙。

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沈晚舟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这已经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最出格的事情了。

脸颊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连耳根都透著一层熟透的胭脂色。

但为了那口心心念念的蛋糕,她拼了。

她踩著拖鞋,一步一步走到陈渊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此刻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散发著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

沈晚舟咬著牙,踮起脚尖。

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红润的唇瓣凑到他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带著水蜜桃的甜香,丝丝缕缕地喷洒在陈渊敏锐的耳垂上。

“老公……”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学著电影里那些妖嬈女人的语调。

只是那生涩发颤的尾音,彻底出卖了她的心虚。

“我真的好想吃……”

“就给我吃一口嘛……”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光洁的肩膀,有意无意地蹭著陈渊胸前的布料。

轰——!

陈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这只不知死活的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危险的游戏。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泛起一抹骇人的猩红。

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沈晚舟不盈一握的腰肢。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沈晚舟。”

男人的嗓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著一股能把人吞吃入腹的凶狠。

沈晚舟被他这副吃人的眼神嚇了一跳。

刚才那点色诱的胆量瞬间灰飞烟灭。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惹火上身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

可腰上的那只铁臂死死禁錮著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我不吃了……”

她结结巴巴地求饶,慌乱地想把滑落的领口拉起来。

晚了。

陈渊一把扯过搭在流理台旁的一件宽大风衣。

这是他出门採购时穿的外套。

手腕翻转。

风衣像是一张巨大的黑网,直接兜头罩在沈晚舟的身上。

只用了一秒钟。

他就把这只到处点火的猫,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

连那片晃眼的肩膀都被遮得乾乾净净。

沈晚舟眼前一黑。

只闻到满鼻子的冷冽皂香。

手脚全被宽大的衣服束缚在里面,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来回扑腾。

还没等她挣扎出声。

身体骤然悬空。

陈渊单臂將这个“粽子”扛在肩上。

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来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

毫不留情地將她扔了进去。

沙发柔软的垫子陷下去一个深坑。

沈晚舟在风衣里晕头转向,刚想探出个脑袋。

男人的高大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陈渊把裹成粽子的女孩按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得可怕:“別点火,这招对你的健康没用,再闹,今晚我就让你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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