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为了半块小蛋糕,高冷首富在沙发上撒娇打滚。
鼻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硬生生挤出两滴要掉不掉的眼泪。
她坐在宽大的实木餐桌前。
肩膀微微垮著。
可怜巴巴地看著对面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企图用这招百试百灵的“苦肉计”,换来一盘哪怕是加了葱油的煎蛋。
但这次,她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陈渊坐在椅子上,手里翻著金融杂誌。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纸页的边缘。
头都没抬一下。
“少拿这套对付我,苦肉计在医嘱面前无效。”
冷淡的嗓音没有半点平时那种化不开的纵容。
他把杂誌翻过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苏医生说了,你的胃壁现在比纸还薄。”
“再由著你的性子胡吃海塞,下半辈子你就只能在医院掛营养液。”
“赶紧吃,吃完去把冰箱锁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情的宣判。
彻底浇灭了沈晚舟最后一点侥倖的火苗。
她撅著嘴,把那几朵带著生涩菜味的西蓝花塞进嘴里。
如同嚼蜡。
吃惯了陈渊做的高汤药膳,这清汤寡水的减脂餐,简直就是在给她的味蕾上刑。
好不容易把盘子里的鸡胸肉和藜麦咽下去。
肚子里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减少。
反而因为咀嚼动作,激发了更猛烈的馋虫。
入夜。
云顶庄园二楼主臥。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外面的月色挡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转动的微风声。
大床的右侧。
沈晚舟像烙饼一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翻来覆去。
翻身带起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烦躁。
她摸了摸乾瘪的肚子。
胃酸在疯狂分泌,烧得她心慌。
根本睡不著。
满脑子都是昨天吃的那顿糖醋排骨。
还有前天的蟹黄包、大前天的虾滑……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被子踢到一边。
就在这时。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顺著门缝底下的通风口,悄咪咪地钻了进来。
那是鸡蛋和黄油在高温下烘烤,散发出的纯粹奶香。
带著一丝微焦的麦甜。
这股味道,比任何迷药都要上头。
瞬间勾走了沈晚舟所有的理智。
她在烤蛋糕!
这个点,除了陈渊,没人会用庄园一楼的厨房。
他肯定是在为明天的早餐准备点心。
沈晚舟咽了一大口口水。
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
连拖鞋都没敢穿。
光著脚丫,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像个做贼的小毛贼,一步一步摸向臥室门。
咔噠。
门把手被她压到最低,发出一声极轻的微响。
她探出半个脑袋,顺著走廊往楼下看。
一楼厨房的玻璃门里,果然透著暖黄色的灯光。
那股诱人的蛋糕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她贴著墙根,顺著旋转楼梯往下溜。
每走一步,都屏住呼吸。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动了里面那个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
终於,她摸到了厨房门外。
隔著磨砂玻璃。
她隱约看到陈渊正背对著门,站在流理台前。
手里拿著一个刚出炉的烤盘。
金黄色的戚风小蛋糕,在烤盘里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边缘烤得微焦,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沈晚舟的心臟砰砰直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玻璃门。
原本打算趁陈渊转身的空档。
衝进去抓起一块蛋糕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