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穿著鹅黄色针织衫的娇小身影。

正光著脚丫,安安静静地站在半透明的玻璃门后。

沈晚舟原本是出来找苏青青问复查结果的。

走到厨房门口,刚好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那句“只对她一个人负责”。

像是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了一圈圈滚烫的涟漪,顺著血液疯狂地往四肢百骸里涌。

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深处。

连呼吸都带上了一股甜腻的草莓味。

她咬著下唇,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

双手捂著有些发烫的脸颊。

心底那个名叫“占有欲”的罈子,被这句偏爱的话彻底填满了。

但当她的目光透过玻璃缝隙。

看到苏青青那张依然充满不甘、还想继续游说的脸时。

那点刚冒出来的羞怯,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护食本能压了下去。

这个女医生不仅想抢她的专属厨子。

甚至还想拿针头去扎他!

这还得了?

沈晚舟一把推开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撞在滑轨的阻尼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踩著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噠噠噠地衝进厨房。

直接越过苏青青。

毫不客气地站在了陈渊和流理台之间。

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

两只白嫩的手臂张开,做出一个老鹰捉小鸡里母鸡护崽的標准姿势。

“我的体检做完了吧?”

沈晚舟没有看陈渊,而是直直地对上苏青青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声音虽然软糯,却带著一股財阀掌舵人专属的不容置喙。

“做完了就收拾东西走人。”

苏青青看著眼前这个突然炸毛的女首富。

推眼镜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小姐,我只是想……”

“想也不行!”

沈晚舟拔高了音量,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她的话。

桃花眼里的警告意味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那架势,仿佛苏青青要是敢再往前迈半步。

她就能直接叫门外的保鏢进来把人扔出庄园。

陈渊站在她身后。

看著这只明明紧张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却还要强撑著场面护他的小猫。

深邃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纵容。

他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自然地抬起手,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別到耳后。

指腹无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廓。

惹得沈晚舟的身体轻微地颤慄了一下。

但她依然没有回头,死死盯著对面的苏青青。

就像是守著自己最宝贵骨头的凶兽。

苏青青嘆了口气。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对男女,一个是把老婆宠上天、油盐不进的疯子。

一个是患上了重度依赖症、连別人多看一眼都要护食的病娇。

她的那些医学抱负,在这里根本没有生存的土壤。

“好吧,我知道了。”

苏青青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转身去收拾流理台上的医药箱。

沈晚舟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陈渊身前,瞪著苏青青:“苏医生,体检做完了就请回,我老公的身体,除了我谁都不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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