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进度更新
光幕上的文字刷新了一下。
【系统提示：偽装进度超出预估，第三阶段完成时间可能大幅提前。】
【系统提示：以下物种已確认无法控制——直立猿。】
光幕熄灭。
……
袋鼠国，希尼港。
罗伯特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拿著刚收到的天幕通报抄件。
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脸色都白一分。
“直立猿开始模仿人类步行姿態，相似度百分之七十。”
他放下抄件，看著窗外。
希尼港的码头上蹲满了直立猿。
它们蹲在蒸汽轮船的残骸旁边，蹲在被拆成零件的锅炉旁边，蹲在被拆成铁轨的火车站旁边。
其中一只直立猿站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弯腰驼背的站法。
它站直了。
双足併拢，脊柱直立，上肢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头部轻微偏向一侧，像在思考。
和人类站立的姿態，一模一样。
罗伯特的手在窗框上攥出了印子。
……
棒子国，汉城。
李蹲在王宫门口那对铜狮子底座旁边。
底座上的铜板被揭掉了，铜钉被取出来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石墩。
石墩上被直立猿用铜片刻了一行符號。
语言学家破译之后告诉李总统，那行符號的意思是——“我们看过了。”
李总统蹲在石墩旁边，看著那行符號，蹲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对身后的秘书说：
“给温拿猴国发电报，棒子国申请加入地洞条约。条件——优先供应水龙兽，要挖得最快的那种。”
秘书愣了一下：“总统先生，您之前说棒子国太小，挖了洞也没地方躲……”
“那是之前。”李打断他，“刚才天幕通报说直立猿学会了模仿人类步行，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秘书摇头。
“意味著再过不久，你走在汉城街头，分不清对面走来的是人还是直立猿。棒子国是小，但小有小的好，地下网络可以挖得更密。地面上一平方米站一只直立猿，地下一立方米住一个人，够了。”
他转身往王宫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另外，把这对铜狮子底座用水泥封死。上面那行符號，不许任何人擦掉。”
“为什么？”
李回头看了一眼那行刻在石墩上的符號。
“留著，等以后棒子国的人问我们经歷了什么，这行字就是答案。”
……
温拿猴国，执政府。
陆诚站在执政府阳台上，看著光幕消失的方向。
系统的语气变了。
之前是“无法预测”，现在是“无法控制”。
系统自己承认了——它投放的东西，它控制不了了。
嘉莉走到他身边：“系统都控制不了，我们能控制吗？”
“系统控制不了是因为直立猿的进化速度超出了它的模型，但系统是系统，人是人。系统只会预测，人会拼命。前文明拼过，我们也能拼。”
他转身走回执政府，在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开始写下一阶段的计划。
標题是——地下考古：跟著水龙兽找前文明。
窗外，广场上那只挖出石壁的水龙兽正趴在地上睡觉。
它今天挖到了六十一米深，挖出一块和前文明无关的东西。
一条地下暗河。
暗河的水涌上来，把最深的一段洞淹了。
水龙兽被淹了一下，从洞里湿漉漉地爬出来，甩了甩身上的水，换了个方向继续挖。
它不知道什么是前文明，什么是直立猿，什么是偽装。
它只知道这个方向有水，不好挖，换个方向。
陆诚看著它换了个方向，又刨出一个新洞。
“还是你省心。”
水龙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呼嚕。
然后它钻回新洞里，继续往下挖。
……
与此同时，太郎狸国，京都。
马萨站在庭院外面，手里拿著煤油灯。
灯光照在庭院地面上，照出了直立猿今天新摆的石子。
在“代替人”和“子弹无用”之后，多了三个字。
“你们挖。”
马萨的煤油灯晃了一下。
山本教授站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它在告诉我们，它知道我们在挖地下遗蹟。”
马萨蹲下来，看著那三个字。
石子是白色的，摆在深色的枯山水沙砾上，格外刺眼。
“它在观察我们！我们开会，它知道。我们挖遗蹟，它知道。我们建本能测试室，它配合。它把我们的每一步都看在眼里，然后用石子摆出来。不是示威，是记录。”
他站起来。
“它在用我们的方法记录我们，就像前文明的直立猿把符號刻在石壁上一样。”
山本教授的声音微微发抖：“那它记录完之后呢？”
马萨没有回答。
庭院里那只直立猿蹲在石子字旁边，手里攥著一根树枝，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马萨。
然后它低下头，用树枝在地面上又画了一个新的图案。
一个人形，蹲著，手里拿著一块石板。
另一个人形，站著，手里空著。
两个人形之间画著一个箭头，从蹲著指向站著。
和前文明石板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拿石板的是直立猿。
……
蓝星历5914年8月，异域生物降临第四十二天。
陆诚收到凯瑞电报的时候，正在执政府后院看水龙兽挖洞。
那只挖出前文明石壁的水龙兽今天又换了个方向，挖到六十七米深时刨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吐在陆诚脚边，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挖。
陆诚捡起黑石翻过来，上面刻著和石壁同样的螺旋纹。
他把石头放进口袋，拆开了凯瑞的电报。
电报很厚，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水龙兽地下网络的进度。
伟强龙国的地下网络已经连通了全部三十四个省份，总长度超过两万公里，深度从十五米到六十五米不等。
水龙兽挖掘爪分泌的黏液被伟强龙国的工程师製成了“龙涎混凝土”——抗压强度是普通混凝土的三倍，凝结速度快四倍，而且完全防水。
伟强龙国的地下城市已经住进了第一批居民，不是难民，是自愿搬迁的农民。
“地面上的庄稼被水龙兽翻过之后產量翻倍，农民把地面农场交给水龙兽打理，自己搬到地下搞养殖。地下恆温恆湿，蘑菇產量比地面高五倍。”
第二部分是一张清单。
伟强龙国向温拿猴国订购的水龙兽幼崽数量，从之前的一百只增加到了五百只。
不是自己用，是转赠。
“棒子国、袋鼠国、狮子国、阿三国、布尔羚国——这五个选了直立猿的小国，工业基础薄弱，靠自己的力量挖地下网络太慢。伟强龙国出钱，向温拿猴国买水龙兽幼崽，转赠给这五个国家。另外，伟强龙国派出一百二十名工程兵，分赴五国，协助建设地下网络。”
庭院里那只直立猿蹲在石子字旁边，手里攥著一根树枝，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马萨。
然后它低下头，用树枝在地面上又画了一个新的图案。
一个人形，蹲著，手里拿著一块石板。
另一个人形，站著，手里空著。
两个人形之间画著一个箭头，从蹲著指向站著。
和前文明石板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拿石板的是直立猿。
……
蓝星历5914年8月，异域生物降临第四十二天。
陆诚收到凯瑞电报的时候，正在执政府后院看水龙兽挖洞。
那只挖出前文明石壁的水龙兽今天又换了个方向，挖到六十七米深时刨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吐在陆诚脚边，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挖。
陆诚捡起黑石翻过来，上面刻著和石壁同样的螺旋纹。
他把石头放进口袋，拆开了凯瑞的电报。
电报很厚，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水龙兽地下网络的进度。
伟强龙国的地下网络已经连通了全部三十四个省份，总长度超过两万公里，深度从十五米到六十五米不等。
水龙兽挖掘爪分泌的黏液被伟强龙国的工程师製成了“龙涎混凝土”——抗压强度是普通混凝土的三倍，凝结速度快四倍，而且完全防水。
伟强龙国的地下城市已经住进了第一批居民，不是难民，是自愿搬迁的农民。
“地面上的庄稼被水龙兽翻过之后產量翻倍，农民把地面农场交给水龙兽打理，自己搬到地下搞养殖。地下恆温恆湿，蘑菇產量比地面高五倍。”
第二部分是一张清单。
伟强龙国向温拿猴国订购的水龙兽幼崽数量，从之前的一百只增加到了五百只。
不是自己用，是转赠。
“棒子国、袋鼠国、狮子国、阿三国、布尔羚国——这五个选了直立猿的小国，工业基础薄弱，靠自己的力量挖地下网络太慢。伟强龙国出钱，向温拿猴国买水龙兽幼崽，转赠给这五个国家。另外，伟强龙国派出一百二十名工程兵，分赴五国，协助建设地下网络。”
然后它低下头，用树枝在地面上又画了一个新的图案。
一个人形，蹲著，手里拿著一块石板。
另一个人形，站著，手里空著。
两个人形之间画著一个箭头，从蹲著指向站著。
和前文明石板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拿石板的是直立猿。
……
蓝星历5914年8月，异域生物降临第四十二天。
陆诚收到凯瑞电报的时候，正在执政府后院看水龙兽挖洞。
那只挖出前文明石壁的水龙兽今天又换了个方向，挖到六十七米深时刨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吐在陆诚脚边，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挖。
陆诚捡起黑石翻过来，上面刻著和石壁同样的螺旋纹。
他把石头放进口袋，拆开了凯瑞的电报。
电报很厚，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水龙兽地下网络的进度。
伟强龙国的地下网络已经连通了全部三十四个省份，总长度超过两万公里，深度从十五米到六十五米不等。
水龙兽挖掘爪分泌的黏液被伟强龙国的工程师製成了“龙涎混凝土”——抗压强度是普通混凝土的三倍，凝结速度快四倍，而且完全防水。
伟强龙国的地下城市已经住进了第一批居民，不是难民，是自愿搬迁的农民。
“地面上的庄稼被水龙兽翻过之后產量翻倍，农民把地面农场交给水龙兽打理，自己搬到地下搞养殖。地下恆温恆湿，蘑菇產量比地面高五倍。”
第二部分是一张清单。
伟强龙国向温拿猴国订购的水龙兽幼崽数量，从之前的一百只增加到了五百只。
不是自己用，是转赠。
“棒子国、袋鼠国、狮子国、阿三国、布尔羚国——这五个选了直立猿的小国，工业基础薄弱，靠自己的力量挖地下网络太慢。伟强龙国出钱，向温拿猴国买水龙兽幼崽，转赠给这五个国家。另外，伟强龙国派出一百二十名工程兵，分赴五国，协助建设地下网络。”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异域生物毁家园？开局先杀直立猿》。
庭院里那只直立猿蹲在石子字旁边，手里攥著一根树枝，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马萨。
然后它低下头，用树枝在地面上又画了一个新的图案。
一个人形，蹲著，手里拿著一块石板。
另一个人形，站著，手里空著。
两个人形之间画著一个箭头，从蹲著指向站著。
和前文明石板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拿石板的是直立猿。
……
蓝星历5914年8月，异域生物降临第四十二天。
陆诚收到凯瑞电报的时候，正在执政府后院看水龙兽挖洞。
那只挖出前文明石壁的水龙兽今天又换了个方向，挖到六十七米深时刨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吐在陆诚脚边，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挖。
陆诚捡起黑石翻过来，上面刻著和石壁同样的螺旋纹。
他把石头放进口袋，拆开了凯瑞的电报。
电报很厚，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水龙兽地下网络的进度。
伟强龙国的地下网络已经连通了全部三十四个省份，总长度超过两万公里，深度从十五米到六十五米不等。
水龙兽挖掘爪分泌的黏液被伟强龙国的工程师製成了“龙涎混凝土”——抗压强度是普通混凝土的三倍，凝结速度快四倍，而且完全防水。
伟强龙国的地下城市已经住进了第一批居民，不是难民，是自愿搬迁的农民。
“地面上的庄稼被水龙兽翻过之后產量翻倍，农民把地面农场交给水龙兽打理，自己搬到地下搞养殖。地下恆温恆湿，蘑菇產量比地面高五倍。”
第二部分是一张清单。
伟强龙国向温拿猴国订购的水龙兽幼崽数量，从之前的一百只增加到了五百只。
不是自己用，是转赠。
“棒子国、袋鼠国、狮子国、阿三国、布尔羚国——这五个选了直立猿的小国，工业基础薄弱，靠自己的力量挖地下网络太慢。伟强龙国出钱，向温拿猴国买水龙兽幼崽，转赠给这五个国家。另外，伟强龙国派出一百二十名工程兵，分赴五国，协助建设地下网络。”
然后它低下头，用树枝在地面上又画了一个新的图案。
一个人形，蹲著，手里拿著一块石板。
另一个人形，站著，手里空著。
两个人形之间画著一个箭头，从蹲著指向站著。
和前文明石板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拿石板的是直立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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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诚收到凯瑞电报的时候，正在执政府后院看水龙兽挖洞。
那只挖出前文明石壁的水龙兽今天又换了个方向，挖到六十七米深时刨出一块黑色的石头，吐在陆诚脚边，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