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从《十里桃花》到《歌手》(四更了,求票票奖励!!!)
谱纸上最后一个音符的墨跡还没干透,宋泽已经把手机翻过来,给张娟发了条消息。
“明天开始,幻音一號,连续三天。”
张娟秒回:“录音棚已经订了,你当我是摆设?”
宋泽乐了。
接下来三天,他把自己焊死在了魔都幻音一號录音棚。
所有商演推了,媒体採访推了,连热巴约烤羊排都推了。
后者显然比前两项更需要勇气。
第一天,张娟坐在控制室转椅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玻璃后面那个人。
宋泽在录主歌。
不是副歌,不是高音段落。
是主歌。
他在压自己。
他本可以轻鬆送出漂亮的高位置共鸣,但他把声线往下摁,往胸腔里塞,往喉底沉。
一遍又一遍。
“都是勇敢的——”
停。
摇头。
重来。
“都是勇敢的——”
又停。
张娟放下手机,凑近监听音箱。
第十七遍的时候,出来的东西变了。
不是在唱了。
是在说。
低音区每个字都带著钝感,不用力,不煽情,平平地送出来,但每个音节落下去都沉甸甸的。
张娟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她做了八年经纪人,听过无数歌手飆高音时的震撼。
从没被一段低音区弄到头皮发麻。
第二天,宋泽开始死磕“爱你孤身走暗巷”前面四小节的气息分配。
他要求自己在主歌结尾做到气若游丝但字字清晰。
然后副歌一脚油门踩到底。
张娟第三次听到完整连贯的demo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小宋,你这……”
宋泽摘下耳机,脖子上全是汗。
“怎么了?”
张娟张了张嘴,憋出一句:“你確定这是去比赛?不是去搞心理战?”
宋泽扯了扯嘴皮子:“五百个听审,我要他们副歌响起来之前就已经绷不住了。”
张娟看了他两秒。
“你这人真的有病。”
第三天深夜,宋泽拖著两条灌铅的腿回到公寓。
嗓子哑了,脑子里全是波形图和气口標记。
他倒了杯温水,刚端起来,手机屏幕亮了。
刘一非:“刚落地燕京。要不要听我在蒙特娄遇到的怪事?”
宋泽单手打字:“拿国际大奖回来请吃双拼火锅?”
刘一非:“小事,想吃几顿都可以。”
宋泽直接拨了语音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刘一非倒时差的疲惫嗓音,背景里猫叫声此起彼伏。
东东和丟丟大概又在抢猫爬架。
妞妞、猫小咪和嗲嗲也没閒著。
“你家开动物园了?”宋泽靠进沙发。
“別提了,走了半个月,东东把我新买的地毯刨出一个洞。”
“活该,谁让你养十几只。”
刘一非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停了两秒。
“宋泽,跟你说个正事。”
语气变了。
鬆弛感收起来,换上一种宋泽很少听到的郑重。
“说。”
“蒙特娄电影节闭幕那天有个私人晚宴,北美几个华裔投资人攒的局。”刘一非顿了顿,“有个人专门找到我,问了你。”
宋泽端水的手没动。
“问什么?”
“问《十里桃花》ost的创作者宋泽,签约状態、合约年限、有没有海外发行计划。”
“正常商务接洽。”宋泽说。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刘一非的声线压低半度,“但他接下来问了一句——听说他在星耀有一笔八千万的解约金?”
宋泽的拇指停在杯壁上。
八千万解约金这件事,圈內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
杨蜜知道,是因为她要挖人,做过尽调。
虹姐知道,是因为她是刘一非的经纪人,间接接触过星耀的合同条款。
一个北美华裔投资人,凭什么知道?
“这人什么来头?”
“名片上写的文娱基金合伙人,叫陈维克,victor chen。”刘一非说,“我让虹姐查了,这家基金註册地在开曼,实控人信息全是壳。”
宋泽没说话。
刘一非继续:“他打听你的方式很专业。不是饭桌上隨口聊两句那种,是做过功课的。知道你和我合作过ost,知道你拿了《歌手》首发资格,甚至知道你最近在接触嘉行。”
“嘉行的事也知道?”
“对。”
客厅安静了几秒。
背景里刘一非那边的猫叫声显得格外清晰。
宋泽脑子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