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徐明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放了一串小鞭炮。

“让他们等著。”

他瞥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叶清秋。

“早饭还没吃完,等我用完膳,再睡个回笼觉,什么时候想去了,自然会去。”

“让他们等著?”

徐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让这帮活阎王在门口乾等著?

这……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徐明说完,自顾自地坐回桌边,重新端起了饭碗。

“福伯,粥凉了,去热热。”

“啊?哦……哦哦!”

徐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上前端起粥碗,转身往外走。

镇国公府门外。

数十名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如一尊尊雕塑,肃立在街道两侧。

晨光落在他们的飞鱼服上,那些金线绣成的云纹和鱼鳞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活的一样。

绣春刀的刀鞘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刀柄上的红绸隨风轻轻飘动。

森然的杀气,让所有路过的行人无不绕道而行。

有几个早起赶集的百姓,远远地看到那一片飞鱼服的海洋,嚇得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为首的一名锦衣卫千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棵生了根的老松。

他站在府门前,保持著这个姿势,已经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他身后的一个百户终於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凑到千户耳边,压低了声音。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像是隨时会喷发的火山。

“千户大人!这徐明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的腮帮子鼓了鼓,牙关紧咬。

“一个毛头小子,竟敢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咱们锦衣卫办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就是!”另一个小旗官也凑了上来,声音里满是不忿,“咱们锦衣卫是奉旨办案,他一个临时任命的钦差行事官,连品阶都没有,凭什么让咱们等?”

“还真以为镇国公府是以前呢?现在镇国公府就剩一根独苗,拽什么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属下直接进去把他揪出来!管他什么钦差不钦差,先抓出来再说!”

“对!揪出来!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个无官无职的钦差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

听著手下们的抱怨,千户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两道浓眉几乎挤在了一起,在眉心处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的怒火压下去。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

这个手势一出,身旁的喧譁声瞬间消失。

千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掉渣:“稍安勿躁。”

四个字,像四把冰刃,扎进每一个锦衣卫的心里。

没有人敢再说一个字。

晨光中,数十名锦衣卫依旧肃立在街道两侧,一动不动。

像是一排等待行刑的刀斧手。

又像是一群等待主人的猎犬。

镇国公府的朱漆大门紧闭,门上的铜钉在晨光中泛著暗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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