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张泽早早的关了门。

臥室里,张泽洗漱完,將稻草帽戴到脑袋顶上,对著镜子看了一下。

还真挺合適,虽然只是个玩具,烧焦后还显得挺有气氛,张泽后面完全可以发挥恐怖艺术天赋,帮这顶帽子变好看一点。

躺到床上睡觉,张泽渐渐合上了眼睛。

……

……

“妈妈,妈妈……那个叔叔欺负我,他拿笔戳我的手,呜呜,我流血了,好疼啊,妈妈……”

“乖,宝宝不哭,我给你舔一舔,用口水涂在上面,一会儿就不疼了。”

“妈妈真好!”

朦朦朧朧中。

张泽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是一个还没变声的男孩子,哭哭啼啼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但当听见妈妈的声音之后,很快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但当张泽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他看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旁边是一个望著窗外发呆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瘦。

长相很普通,往人堆里一丟,认不出来的那种。

张泽一愣,看向床头的名牌。

“8號床,熊青。”

整个病房只有一张床,也就是说……

张泽跟熊青睡在一张床上。

“我嘞个擦!!”

张泽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然而刚一起来,张泽意识到不对劲,不管他说什么话,做出什么动作,熊青都没有做出反应,就仿佛张泽一个大活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张泽一拳打在熊青脑后勺。

拳头直接从熊青的脑袋穿了过去。

“我在做梦。”

张泽反应过来,自己做梦了,梦到自己在第三病栋的8號病室,也就是熊青的病室。

难怪熊青长的这么丑,看来是张泽先入为主认为熊青长成这样,所以梦里的形象和张泽潜意识的形象符合。

张泽还没来得及考虑更多。

耳朵旁边又响起说话的声音。

“宝宝乖,你看这是什么,可爱吧,妈妈专门挑给你的牛仔帽,我的小英雄是最帅的。”

“好耶!妈妈真好!”

“妈妈,你好多天不吃东西,是给我买玩具吗?”

张泽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但並没有看见,声音就像张泽脑袋里发出的,根本找不到准確的源头。

就在张泽诧异之际。

熊青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从抽屉的夹层里取出一盒火柴,一步一步走到门外,顺著走廊一路经过封闭病区,来到开放病区的某个病房。

张泽也跟著到病房旁边,通过窗户,看到病床上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抱著小孩子睡觉。

这个小孩,从体態上来看,跟新闻照片里被烧死的小孩一模一样。

熊青擦了一下火柴,火柴点燃,丟进了窗户里。

火苗顺著窗帘迅速爬上窗户,开始燃烧衣柜,以及其他的可燃物,短短几秒钟,大火蔓延至整个房间。

“这是事故现场吗。”

“我听说执念太深的厉鬼会变成地缚灵,困在死亡的地方,一遍遍重复著死亡当时的过程。”

“难道男孩的执念全都保存在那顶玩具帽子上。”

张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活活烧死两人,这种景象还是有点残忍,不过他確实看清楚那个男孩的头顶上戴著自己同款的稻草帽。

当然,梦中的张泽並没有戴这顶帽子。

火焰燃烧。

没有惨叫。

没有热浪。

没有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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