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寨,偏將迎上来。

“都监,那曾头市如何?”

杨志摘下头盔,扔在案上,沉声道:“不简单。”

他在帐中坐下,倒了一碗水,喝了一口。

“曾弄那老东西,表面客气,骨子里硬得很。他五个儿子,个个有功夫。庄上的庄客,少说也有三四百人,且都是训练有素的。这不是寻常看家护院,这是在养兵。”

偏將吃了一惊:“都监的意思是……他们真有谋逆之心?”

杨志摇了摇头:“谋逆倒未必。但替金人买马屯粮,怕是真的。只是没有实证,动不了他。”

偏將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盯著曾头市,还是去別处巡查?”

杨志沉默了一会儿,道:“派人回去稟报梁相公,將曾头市的情况详细写明。请相公定夺。至於我们……”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看著远处曾头市的灯火,“就在这附近驻扎几日,看看动静。”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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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头市,正堂。

杨志走后,曾弄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

“父亲,”曾魁上前一步,“这杨志来者不善。他怕是已经起了疑心。”

曾弄冷哼一声:“一个丟了生辰纲的败军之將,也敢来我曾头市撒野。若不是看在梁中书的面子上,今日便让他有来无回。”

曾索愤愤道:“父亲,咱们怕他作甚?大不了……”

“闭嘴!”曾弄瞪了他一眼,“大事未成,不可轻举妄动。”

他拄著拐杖站起身,走到堂中,看著墙上掛著的一张舆图。

“北边的消息,说金国大军已经攻下了辽国的中京。辽主西逃,金国下一步,必是南下。”

他转过身,看著五个儿子。

“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只要金国大军一到,我们曾家便是首功。到时候,这山东河北的地盘,还怕没有我们一份?”

五个儿子齐声道:“父亲英明!”

曾弄又道:“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小心行事。杨志这廝,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走。你们传令下去,让庄上的兄弟们这几日打起精神,严加戒备。凡是陌生人,一律不准靠近。”

“是!”

曾魁迟疑了一下,又问:“父亲,那杨志若是再来……”

曾弄冷笑一声:“他若再来,便让他见识见识,我曾头市的厉害。”

……

梁中书收到杨志的密报时,正在书房里赏一幅字画。

他放下字画,拆开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信上写的只有一件事:曾头市暗中勾结金人,囤积粮草,私养兵马,形同谋反。

他把信纸叠好,塞进袖子里。

站起身,在书房里走了两步,又坐下。

再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著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两个丫鬟正在浇花。

阳光很好,花很红,丫鬟的衣裳很鲜亮。

梁中书看了片刻,又把窗户关上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岳父,蔡京。

岳父今年七十多了,在朝中树敌无数。

多少人盯著他的一举一动,等著他犯错。

自己是他的女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曾头市勾结金人,这事捅出去,朝廷必然震动。

可震动之后呢?

追究谁的失职?

曾头市在他的辖区里,是他没有管好。

那些弹劾他的奏章,会比雪花还多。

岳父也会被牵连。

可要是不管呢?

任由金人的內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大,早晚也是大祸。

梁中书又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杨志。

那个丟了生辰纲的杨志,那个正带著五百官兵在曾头市外面扎营的杨志。

梁中书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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