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高专·第一操场,pm13:00。

伏黑惠和钉崎刚拎著塑胶袋踏入操场,就感到了两股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这就是那个“五条悟的天才养子”伏黑惠?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禪院真依靠在不远处的立柱旁,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阴鬱的嘲讽。

“怎么在这里啊,禪院学姐。”伏黑惠停下脚步,眼神戒备。

钉崎野蔷薇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果然是一家的啊,脸像得让人不爽,是姐妹吗?

“”

“这俩人就是乙骨和观月的替补么?那两个傢伙人呢?”

一面名为东堂葵的“肌肉城墙”横在路中央,校服外套掛在臂肘上,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野蛮气场。

“乙骨学长出国执行任务去了。”伏黑惠深吸一口气,提到下一个名字时,他的语调產生了一种奇妙的波折,像是要在牙缝里把这两个字咬碎,“观月————学长的话,昨晚被真希学姐抓到了,现在大概正躺在医务室深刻反省”吧。”

(如果可以,伏黑惠真的很想补充一句:最好让他反省到毕业为止。)

“那是真的可惜,我还想找那个性格恶劣的混蛋敘敘旧呢。”真依走上前,语气开始变得尖锐,“不过,比起那个躲在暗处的胆小鬼,我们更担心你们。听说你们同级的同学死掉了吧?很伤心吗,还是不怎么伤心呢?”

伏黑和钉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

“没事的,有些话確实不好说出口,我来替你们说吧。”

真依露出了一个极度恶劣的笑容。

那一瞬间,伏黑惠和钉崎甚至產生了某种生理性的既视感—这种玩弄他人伤疤的快感,这种令人作呕的弧度,简直和观月诚如出一辙。

“所谓容器”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个一半是诅咒的怪物。和这种骯脏的怪物待在一起,你们肯定噁心得不行吧?”真依的语气变得极度愉悦,“他死了,你们心里其实舒服得不得了,对吧?”

操场上的空气瞬间冻结。钉崎野蔷薇的手已经按向了腰间的锤子,伏黑惠的影子里也传来了式神的低吼。

“真依,无所谓的事就別说了。”

东堂葵推开真依,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伏黑惠。

他脑海里浮现出观月诚昨晚发来的那条“brother,我受到不可抗力(指被真希坐在腰上掰出一字马)的影响,明日无法继续“指引”一年级新生的工作了。这份充满爱与教育的重任,请帮我代为执行!”的简讯,声音厚重如雷:“你是叫伏黑吧。在开打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哈?”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在那一瞬间,大脑陷入了集体宕机。

“听好了。”东堂葵活动著指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语气冷酷得如同判官,“你的回答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把你打个半死。”

一旁的禪院真依冷眼看著这一幕,內心毫无波动一骗你的,就算回答满意了也一样会打。

而在高专医务室的病床上,观月诚正悠哉地驾驭著『黑鸟操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加油啊,mybrother东·堂·葵!替我好好“指引”一下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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