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独立厂牌
末了,看到杨度若有所思的表情,红姐打趣道:“怎么,我们的杨大製作人感兴趣?倒也不是不行,不如趁现在节目才刚播出,他还没有完全火透,直接將人签到囚牛工作室?”
“对呀。”陶橙也跟著建议,“以学弟现在只做爆款单曲的能力,要捧红这样一个有特色的好苗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谁知,杨度只是摇摇头。
“囚牛工作室只做音乐,不做艺人经纪。”
陶橙和红姐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懂了。”陶橙拖长音调,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语气说,“你是嫌弃做艺人经纪当保姆太累。又要管衣食住行,还要管公关反黑,看来学弟是要做纯粹的製作人厂牌啊。”
“杨度你这个思路倒是很清醒。”红姐收起开玩笑的神色,中肯地分析道,“国內有三大,宣发渠道和顶级资源都被垄断的死死的。如果是传统的独立厂牌,想要从头开始做艺人经纪,太困难了,只能吃三大的残羹冷炙。”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好不容易將歌手从默默无闻捧到小有名气,立刻被三大挥舞著钞票挖墙脚,纯纯为他人作嫁衣裳。
若非独立厂牌开出五五分成的筹码,甚至愿意向唱作人分享母带版权或承诺合约到期后归还母带版权,与三大做差异化竞爭,完成生態位上的互补,音乐市场早就被三大完全瓜分。
“反而像囚牛这样,只做版权、不签约歌手的独立製作人厂牌,不跟三大產生直接的艺人竞爭,地位反而超然一些。谁的歌都能接,谁的钱都能赚。”
“不过——”红姐看著杨度,提醒道,“製作人厂牌想要走得长远,还是少不了要和三大合作。”
“我懂。”杨度笑著点头,“不能吃独食嘛,总得留点发行费给他们赚,免得被打压。”
说白了,在当今音乐產业里,无论国內还是国外,一个音乐人想要走一条纯粹的独立之路,面前都横亘著三条难以逾越的天堑。
第一道天堑是活下来,没有將自己卖身给三大,成为一个自己掌握版权的独立音乐人。
这点杨度已经做到了。
凭藉《易燃易爆炸》《画心》《红玫瑰》等歌曲在市场上赚到钱,养活自己的同时自己掌握词曲版权。
第二道天堑是做大做强,向资本蜕变,將音乐工作室这种小作坊升级为独掌握母带版权的独立厂牌。
通常来说,业內那些拥有独立厂牌的大佬,都是在卖身给大公司苦熬十年八年终於功成名就,花重金赎回自由身,跳出来后才建立的。
大多数业內人士走到这一步,都会选择传统老路,做艺人经纪型的独立厂牌,签下几个好苗子,利用自身的名气、流量与人脉带新人,自己成为平台和老板赚钱。
但这不可避免的会陷入与三大爭夺造星资源的泥潭,更要时刻承担艺人塌房带来的致命风险,搞不好就是血本无归。
而如今的囚牛工作室成立满打满算也才三个月,不仅走完其他音乐人可能需要十年八年才能走完的路,並且朝著另外一种更高级更自由的模式——纯粹的製作人厂牌大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