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的工夫,摩托车卷著尘土剎在村头饭馆前。

秦小虎跳下车拽著爱民就往里走,刚拐进包间过道便扯嗓子嚷:“哥!你们看看这是谁来了?”

这一嗓子让里面四个容貌相似的彪形大汉同时起身,年纪最大,头顶隱约能看见戒疤的光头汉子热情招呼道:“哟!大学生来了,快坐,快坐!”

光头刚说完,另外三个汉子赶忙围上来打招呼。看著五个人殷勤模样,爱民心里反倒没底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顿饭怎么看都像是鸿门宴!

也难怪爱民这么想,这五兄弟从还俗武僧秦大虎到口蜜腹剑的秦小虎,个个都是爭强斗狠的主儿。早些年老猎户秦彪因麦田灌溉和邻村劳家坡人起衝突,五兄弟扛著土製猎枪给自家老爹出头,差点引发两村械斗。要不是秦云海拼死拦著,十有八九要闹出人命!

事后,犯了“羊癲疯”的秦云海因病卸任队长,而老猎户家五个儿子倒靠这事得了“五虎兄弟”的名號。这世道就是这么荒诞。

就在爱民失神发呆时,秦小虎端起一杯酒,恭敬地说道:“爱民,我先敬你一杯,咱俩从小玩到大,两家五服都没出,关係更是没的说,来!我先喝了这杯,之前的情义还得续上啊!”

说完,一仰脖,一皱眉,那小半杯白酒便灌进了嘴巴里。

四个哥哥见状,也来跟爱民敬酒,爱民可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喝酒,於是,他摆摆手,直截了当地说道:“都是一个村的,整这么客气干嘛,我爸和你们家老爷子以前也都是兄弟相称,有啥事,你们不妨直说吧。”

听到这话,秦大虎不紧不慢地把一盘肥羊肉倒进了餐桌中间的铜火锅里,他隨即一挠头,“哈哈”一笑说道:“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比村儿里那帮大老粗强多了,说话根本不绕弯子!这样,我是老大,我替兄弟们敬你一杯,这杯酒喝了,咱们就谈事!”

秦彪已经老了,秦大虎现在是一大家子的领头人,这些年,他带著兄弟陆续开了砖厂、预製板厂,还有石灰厂,虽说都是些小作坊,可赚的钱比种地要多得多,短短几年时间,他们家就成秦家庄的豪门大户了。

有了钱,气场也就足,作为代表,秦大虎先是跟爱民碰了一杯,然后就开始今天的议题。

“爱民,我们兄弟五个准备承包山上那个旧矿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提前跟你和老海叔打个招呼,你放心!矿坑要是干起来,当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到这里,包括秦大虎在內的五个人都把目光投向爱民,他们自然想知道爱民的態度。

“山上的矿石和田地都属於集体,就算让开矿,你们也得去找村委和县里说事,我这里,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爱民吐了一颗软钉子,意思是说,你们开矿跟我们家有啥关係,要找你们也得去找政府给你办正规手续啊!

见对方不给面子,兄弟几个的脸瞬间难看起来,这时,秦小虎赶忙过来插话道:“爱民,屋里也没外人,我就直说吧,开矿涉及修路,到时候要占你们家在双岭溪的那块地,你跟老海叔说一说,到时候让我们开个小口子,我跟你打包票,占多少地我们就赔你多少钱!”

秦小虎已经把话挑明,他想的倒也简单,无非是想花钱买路,毕竟,通往旧矿坑的路线就两条,要么,从东岭双溪田那里开口子,要么从西岭劳家坡的地界走,可他们家跟劳家坡人闹过彆扭,外村人根本不可能给面子,这也就是“五虎兄弟”为什么著急忙慌找爱民的原因。

“小虎,这不是钱的事,无证採矿是犯法的,你忘了秦疙瘩他爹娘是怎么死的吗?被炸药活活给炸死了……”

念在同学一场的份上,爱民开始给秦小虎上“思想政治课”,可这话落在秦大虎的耳朵里就是另外的意思了,他这人外表粗獷,歪脑筋却是极多的,竟然把爱民的劝告当成了价码游戏,心里认定爱民是想多要征地补偿款。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白玉牢:守夜人的阎王债

佚名

夺生丹院

佚名

修仙:我以灵瞳铸长生

佚名

同时穿越,从龙蛇开始无敌诸天

佚名

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佚名

刚飞升的我怎么成邪祟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