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二次会议
顾名思义,即探討当“数学”这门终极逻辑学科...
在与计算机、物理学、生命科学、艺术等截然不同的领域发生碰撞时,会催生出怎样顛覆常识的全新洞见。
数百年来,无数天才数学家们前仆后继,不断拓宽著人类认知的边界。
其结果便是,现代数学早已跨越了启蒙时代的局限,它不再仅仅意味著黑板上枯燥的“数字与公式”了。
在物理学中,它是构筑量子力学与相对论的基石语言,无论是薛丁格方程 ,还是爱因斯坦引力场方程;
在生命科学中,它是解析错综复杂的基因网络与蛋白质摺叠拓扑结构的柳叶刀;
而在经济学和社会学领域,它更是通过博弈论与统计模型,成为预测人类决策与全球市场走向的最强基石。
甚至在近年来,数学那绝对严密的逻辑,已经如水银泻地般渗透到了最感性的艺术与创作领域。
而麻省理工,这所全球理工科的最高殿堂,也一直以来都在不遗余力地鼓励数学家们进行这种打破藩篱的跨界尝试。
今天的会议,採用的是各国研究者自由报告的“大乱斗”形式,完全不设任何领域限制,主打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苏皓信步走到上次的老位置上坐下。
与邻座的悠介、玛丽亚礼貌地打过招呼后,他便將目光投向讲台,开始倾听研究者们的报告。
首位登台的报告人,是一名充满锐气的法国大学生。
他展示了一项极为新颖的研究:
用拓扑学模式来分析古典艺术作品中的审美平衡。
达文西《蒙娜丽莎》中暗藏的黄金分割比,梵谷《星月夜》中如流体力学湍流般的狂野笔触,康定斯基画作里如同黎曼流形测地线般的抽象线条……
这哥们儿硬生生地將这一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艺术,都被他无情地归纳为“几何感知的函数化”。
这种將感性强行拽入理性手术台的做法,连一向眼界极高的苏皓听了,都觉得颇为有趣。
隨后,各国的天才研究者们轮流上台,向世界展示他们的心血结晶。
会场的画风开始向著群魔乱舞的方向一路狂奔。
有人將数学与生物学深度结合,用复杂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分析细胞分裂的混沌模式;
更有个狠人,直接把数学与语言学绑在了一起,尝试用图论这种研究节点与边的数学分支,去对人类复杂的句子结构进行建模。
当最后一位报告人走下讲台,报告环节宣告结束。
会场內瞬间响起了如同潮水般阵阵不息的热烈掌声。
紧接著,数学系主任惠特曼教授面带红光地走上讲台,一把抓起了麦克风。
“非常,非常精彩的报告。”
显然,作为数学界泰斗的他对这些跨界研究十分满意,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得意神情。
“诸位今天展现出的非凡成果,完美地证明了一个事实:
曾经只停留在纸面公式上、被世人认为枯燥的数学,如今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著全人类、全世界的通用语言延展!
作为一名老派数学家,能亲眼看到咱们的数学在这个时代,能与如此多样的学科发生如此美妙的碰撞,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发言,让听眾席中再次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惠特曼教授笑著压了压手,
“是与各位报告人自由討论、交换想法的时间。
请记住,在mit,在这样美妙的日子里,那些不经意的对话,往往能碰撞出改变世界的、突如其来的伟大灵感!”